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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琪把我带回了她家。
一室一厅的小公寓。
我坐在沙发上木纳出神,听着她跟我讲述着关于她的爱恨情仇。
她说,她很喜欢季霖。
从季霖还是泼皮无赖的时候就喜欢。
后来得知季霖在市医院做医生,明明是理科生的她,毅然决然报考了心理医生。
他们的故事很长,听的我有些厌烦。
“韩医生,善良在医院如何了?”我蓦地开口,韩琪切菜的手哆嗦了下,切在了食指上。
见她失神,我起身走到她身边,“有家用医药箱吗?”
她茫然的点点头,“茶几下面!”
我从茶几下拿出医药箱,又给她扯开贴在手上,缓缓开口,“你这么吃惊做什么?我是有抑郁症,抑郁症是精神方面的疾病,又不是神经病!”
韩琪看我,忍不住笑出声,“我说你这个姑娘,听说话挺开朗的性格啊,怎么那么爱钻牛角尖?还把自己整抑郁了?”
我瞥了韩琪一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东北的?”
韩琪不作声,半响后,小心翼翼的问,“能听出来?”
我笑着点点头,“怎么?怕被人听出来?”
“我是怕被季霖听出来,他早些年就说过,我只要一说东北话,他就感觉我特爷们!”韩琪挠挠头,情绪瞬间低迷。
我摇摇头,不作声,坐回沙发上。
左峰打来电话时,我看着手机屏幕,双手发抖,无法接听。
韩琪走过来,帮我拿起手机,宽慰,“放心吧,我今天从医院走的时候听抢救的那几个医生说了,没大碍的!”
我汲一口气,哆嗦的接过手机,按下接听。
“一一姐,你现在在哪儿?善良现在醒了,闹腾的厉害,一直喊着你的名字!”电话那头的左峰焦急开口。
“我在”我话至半截,思忖了会,“我马上就到!”
切断电话,站在我身边的韩琪瞪大眸子看我,“白律师,您不是想着现在去医院吧?就您这精神状态?”
“放心吧,我没事!”我提唇,拿着沙发上自己的挎包,提步。
韩琪看着玄关处换鞋的我,摇了摇头,笑道,“这世界上原来还真有你这种只为别人而活的人!”
无暇顾及她的调侃,拎着挎包打开房门,狂奔下楼。
站在小区,我正准备打车,就看到韩琪开车停到了我面前,降下车窗,朝我嗤笑,“上车吧,你现在是我的病人,我怎么能让我的病人犯病期间独自外出。”
话落,我上车,她踩下油门,小声嘟囔,“更何况,你还是他心尖上的人!”
韩琪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车技不错,快且稳。
抵到医院后,她倾身解开我的安全带,让我先上楼,自己开车在停车场寻车位。
从护理站打听出善良的病房。
站在病房外,我做了个深呼吸,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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