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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睁开眼睛,脑子里明明还嗡嗡响着k线飘红的提示音,可眼前却是刺目的红——红色盖头,红色窗桅,一身磨得发毛的红色嫁衣,勒得我胸腔发闷。
“公主!您醒了?”侍女春桃缩在角落,满脸泪痕,“护卫……护卫都被打倒了,是劫道的!”
话音未落,“哐当”一声,马车车门被一脚踹开。
雪风猛地灌进来,我下意识眯眼,再睁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已经对准了我的喉咙。
蒙面的黑衣人目露凶光,粗声粗气地吼:“你就是大盛送来和亲的娘们儿?”
春桃尖叫着抱头蹲下,我却没动。
前世在狮驼岭摸爬滚打,什么亡命场面没见过?一把左轮6发弹,可比这胡乱比划的玩意吓人多了。
目光快速在黑衣人身上扫过一圈——蒙面巾脏不拉几,衣裳沾着泥垢,鞋底都踩踏了,一看就不是专业杀手。
嘁。
我翻了个白眼,不紧不慢地开口:“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想必是有人指使。说吧,谁这么给不起价,是不是还先杀后付?”
黑衣人明显一愣:“你怎么知……卧槽你看不起谁呢!”言语间匕首又往前递了半分,眼见刀尖就要刺进去!
“等等!”我装出很害怕的样子,“我把嫁妆全部给你,放我走吧。”然后慢慢掀开嫁衣,摸出那支唯一的金簪——这倒霉公主的全部家当。
“这支金簪子,是大盛国宝……”
黑衣人看到金簪眼睛瞬间亮了,伸手就准备来抢。
就是现在!
我猛地起身,手肘狠狠撞向他胸口的软肋处!他痛得闷哼,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很好,前世的女子防身术没白练。
趁他吃痛,我迅速捡起掉落的匕首,依样画葫芦地抵住他的咽喉。
“谁找你来的。”
黑衣人一时僵住,喉咙处传来的冰凉让他大气都不敢喘,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你……你一个女子……”
我冷笑一声:“女子?女子能活到现在?”
他大惊:“你竟是男子?那人骗我?”
我没有说话,目光扫过他腰间的伤口,还在渗血,应该是先前争斗时被护卫砍伤的。我想了想,随手扔给他一瓶金疮药:“本公主不白拿你东西,滚。”
黑衣人闻言愣了愣,我刀尖立刻往下压了半分:“想留下?”
感觉到杀意,他终于怕了,立刻转身连滚带爬地跑了。
马车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松开手,掌心躺着一块玲珑玉佩,没有字刻,想必是那指使之人给的定金。
“这北朔真是客气,刚来就送我一份见面礼。”
正感慨着,忽然发现角落还有个人,此刻正满脸惊恐地看着我,好像第一次认识我。
哦,春桃。
我把玉佩收好,上前拍拍她的肩膀说:“收拾一下,天黑前赶到王都。”
“啊?”她还没有回过神。
我笑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再晚就赶不上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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