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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那你倒是说说,他对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我没想到会是贺知州接电话。我淡淡道:“不关你的事,陆长泽呢,让他接电话!”“不关我的事?”贺知州轻呵了一声,声音染了几分冷意,“我老婆跟我的好兄弟打这么个不清不楚的电话,你跟我说不关我的事?”我就很莫名其妙。本来就不关他的事,他在这里阴阳怪气什么?而且,什么叫不清不楚的电话?还有,谁是他老婆?恨我恨成那样,还当我是他老婆,也是没谁了。心里都是气,我没什么耐心地问:“陆长泽呢,快叫他接电话!”“他接不了!”贺知州冷冷地回了我一句。我烦躁道:“那他是瘫了还是挂了,怎么就接不了?!”“唐安然,注意你的口气。”贺知州在电话那边冷冷警告。我彻底没耐心了,直接问:“那他现在在哪,地址发过来。”我话音刚落,贺知州就挂了电话。我蹙眉盯着暗下来的屏幕。几个意思?他到底发不发地址来?正想着,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是一条消息发来。暗夜会所。呵,又在会所,怎么没把这陆长泽喝死啊,真的是。傍晚顾易出门时,跟我说了院子里有车,车钥匙就放在玄关那里。我去看了看,有三把车钥匙。随便挑了一把,我就开着院子里的一辆黑色车子出门了。按照导航走,大约半个小时,我就到了暗夜会所。一下车,我就感觉一道炙热的视线射了过来,抬眸一看,便撞见了一双黑沉冷戾的眸子。真是稀奇了。贺知州竟然靠在会所外面的柱子上抽烟。一身黑衣黑裤,冷气压十足。我走过去,冲他问:“陆长泽呢?”他却并没有理会我,一双阴鸷的眸子,阴冷地盯着我开来的那辆黑车商务车。我回头朝那辆车子瞥了一眼,心道:那车有什么问题么?难道跟他是同款?可就算是同款,这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同款车子不多得是?正想着,男人低冷的嗓音忽然从头顶飘下:“那是顾易的车吧?”我退开两步,看向他:“与你无关。”贺知州扯唇,眸子却阴冷至极。他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问:“真搬去跟顾易住一起了?”我蹙眉,有些不耐烦。不信我的人是他,赶我走的人也是他,伤我的人更是他。他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问东问西?男人逼近两步,阴鸷的眸光锁定我,沉冷的语气却是散漫的:“真的,带着我的孩子,去跟顾易住一起了?”我迎着他冷戾的眸光,一字一句淡漠道:“这些,都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呵!”男人扯唇。他侧过脸抽了口烟,下颚却更加绷紧了几分。他再看向我时,眼里明显多了几分寒意。“唐安然......”他凑近我,语气森冷,“在外面待了四年,你好像越来越嚣张了,真以为我舍不得对你怎样?”我这会本来是找陆长泽算账的,没想过要跟他多做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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