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银辉。白姝有些紧张地坐在兽皮毯上。她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陪夜的竟是龙凛。更不可思议的是,狼凛他们居然都同意了。浴室的水声停了。门帘轻动,龙凛走了出来。他只松松垮垮地系了条兽皮在腰间,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发梢的水珠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滚过上下滚动的喉结,最后没入结实的胸膛。烛光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投下暧昧的光影,那些陈年的伤疤此刻都显得格外性感。白姝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喉咙有些发干。龙凛的金色瞳孔在黑暗中格外明亮,像盯住猎物的猛兽。他一步步走近,带着沐浴后的温热湿气,还有独属于他的凛冽气息。“雌主,很意外?”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膝盖抵上床榻,兽皮随之滑开些许,露出线条分明的人鱼线。白姝往后缩了缩,却被他伸手揽住腰肢:“怎么说服他们的?”龙凛低笑,水滴从他发梢落在她锁骨上,烫得她轻轻一颤。“我说——”他俯身靠近,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等去了龙族,给他们房间都安排在你旁边。”他的掌心贴上她后背,带着灼人的温度。白姝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下强劲有力的心跳,震得她指尖发麻。烛火噼啪作响,在墙上投下两人交叠的身影,随着他的靠近渐渐融为一体木屋的气息被烛火烘得温热,白姝背脊抵在软垫上,脑子里却还在飞速转圈。她是真的没想到,龙陵竟然能说服狼凛他们!还不是什么大道理,而是贿赂!白姝心里一阵吐槽:这群人平时眼里天塌不惊,结果在这个龙族男人面前,居然全线崩了?正想着,眼前的阴影忽然压下来。龙陵整个人已经将她笼在怀中,强烈的气息近得让她指尖发麻。她猝不及防,双手下意识撑在他胸口,急急出声:“你干嘛啊?!”声音里掺杂着慌乱。“我们才第一天,你、你不会真的打算晚上就那个啥吧?!”龙陵俯身,湿漉漉的金发垂落在她脸侧,带着水汽的凉意和他胸膛炽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反差。他微微歪头,金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嗓音低沉缓缓,带着点压迫的直白:“自从与你契约我只那一次。”他顿了顿,唇角轻勾,呼吸几乎拂在她耳边。“却只留下一个孩子给你。”“如今你我独处,自然是——”“再来一次。”白姝急得满脸通红,手脚并用地推着龙陵的胸口,嘴里连声道:“不不不——不行!我不想!”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