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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蓁是在噩梦中醒来的。她梦见自己在热带雨林中不断奔跑,像逃命似的躲避大猩猩的追捕,跑到几乎力竭都还没抵达安全之地,反倒在跨越沟壑时不小心跌入某处秘境,整个人被周围肆意蔓延的枝条团团围住,越拢越紧,紧到肺部都无法吸入新鲜空气。就在林蓁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在这片荒无人烟的雨林之中时——她倏然一下惊醒了过来。……还好。还好只是一个梦。心脏在胸腔里后怕不已地悸动,林蓁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喉结,乏力酸软的肢体半晌后才渐渐有了力气,正要试着推开眼前这堵人墙,揽在自己腰间的双臂忽而又紧了紧。林蓁被少年重新搂紧抱实,两具身体重新靠近贴拢,也正是直到这一刻,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他还在她身体里。他的……还插在她……这个认知让林蓁脸颊轰地烧了起来。她花了几秒钟时间把铺天盖地涌现出来的羞愤强行压下去,然后一不做二不休地一把推开身前仍在沉睡的少年,勉力把自己酸软不已的右腿从他腰间收拢回来,插在体内的阴茎终于慢慢滑出,小腹里的胀鼓感也终于慢慢褪去。淫液混合着精水从肉缝里溢出,下体传来的湿濡让林蓁回忆起昨日,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让她本就不稳的心绪再度起伏,她咬紧牙关愤然转头,正想对始作俑者痛骂出声,却倏然对上一双微微抬起的墨瞳。“早。”少年面色如常地向她道了声早安,随后仰面蜷缩回被子里,闭着眼睛问她一句:“我有点饿,你去看看妈早饭有没有做好。”“……”他似乎并不打算主动解释昨晚那事,林蓁也一时半会儿也开不了这个口,默声片刻后,转头看向他道:“妈知道你昨晚回来了吗?”问题一出口就知道答案,林蓁认命地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刚要下床,少年忽而偏头看向她:“你要去做什么?”“老奴去给您准备早膳啊。”女人阴声阳调说完,又猛然回过头狠瞪了他一眼,口气陡然间凶悍起来:“我上辈子杀人放火了所以今生才会遇到你这样的债主!算我自己倒霉行了吧!”说完之后还不解气,抄起旁边枕头就狠狠朝他脸上招呼过来。周牧则没躲闪,任林蓁的泄愤枕头“啪”一下砸到脸上,听着她脚步声慢慢远离,直至门扉重重阖拢,才终于把脸上的枕头拿下。伸臂将其放回原位,准备收回手臂时,周牧则稍作片刻迟疑,又把枕头拿了回来,放回鼻前轻轻嗅了下。上面还残余着女人后颈的气息。很香。……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