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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xingqi离开口腔,“啵——”的一声回响。
向思迁大口呼吸着空气,失去了脸前的依靠,无力地伏在马上,没来得及缩回的舌头挨到了木的凉意,嘴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她想,他正注视着因他而剧烈起伏的背部,记得离开时他已经胀得很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进入她。
“呜呜”
想得委屈,塞在甬道里的东西也正随着呼吸缓缓挪动。
不喜欢这样,想要酣畅淋漓的gaochao,不想这样用回味才能留下他的味道。
刀背的冰凉挨到脊骨,束缚双手的绳子在一瞬间断了。
她迫不及待地试图伸手去触碰他。
结果伸出去的手转瞬被抓着背到身后,“现在ziwei给我看。”
紧接着,她听见拉链拉上的声音,想要的东西又离她远了一步:“唔daddy”
“我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
被别着的手在同时间恢复自由,似乎昭示着他的话里还留有能扭转的余地。
“嗯”向思迁用一手支撑,腰尽力上下扭,另一手摸上豆豆,“啊daddy想要您嗯,操我”
“哈想被您抱下去趴在墙上后入”
“嗯想牵着您的手轻轻转着圈揉”
脖子被忽然的力卡住,没说完的话咽回喉咙。
随着力道加重,他略带讽刺地开口:“喜欢发骚?”
“那你就一边摸一边讲,昨天是怎么被他操的。”
他放松了力道,可等来的是沉默应答。
她脸上的红晕加重,似乎在回想,想得明白,但羞于开口。
为什么呢?
因为害怕被主人丢掉,因为不齿将关于性的事放到台面上说,因为愧于有被不是他的人进入,即便那是他允许的,可在这种有所渴望的时候就不免过多担忧。
“怎么被干的,自己说。”
“别让我火更大,敢他妈喷不敢说?”
“不是话很多吗?说啊,废物。”
“嗯”
思考了太多太多,手上的动作渐渐变得缓慢,该讲话的嘴巴却怎么也张不开。
太羞耻了不好意思讲。
可是不讲就会惹他生气,讲的话又觉得难以启齿。
那时候情绪徘徊在敏感地带,一点点小事就使她眼睛酸,泪跟着凝聚在下巴,因为不想张嘴,抽泣声也捂在口腔,闷闷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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