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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幼宁听了,差点笑出声来,“真受不了你,我一个女人都活得没有你这么精致!”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个路垚还真是特别。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白幼宁对路垚的了解越来越深。她发现路垚对自己的脸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执着,而且还特别臭美。这让路垚在她心中的形象又多了几分滑稽。
乔楚生对路垚的行为也感到十分无语,他看着路垚,没好气地说:“差不多就行了,你数数你今天都照了多少回镜子了!”
然而,路垚根本不理会他们的话,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镜子中的自己吸引住了。他对着镜子摆了个自认为最帅的姿势,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嗯,还是这么帅!你们这些人啊,就是不懂欣赏。”
乔楚生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他觉得路垚实在是太自恋了。他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准备去查案。然而,当他看到路垚还坐在原地,对着镜子左顾右盼时,他终于忍无可忍了。
“别臭美了,查案要紧!”乔楚生没好气地说道。
路垚却对乔楚生的催促充耳不闻,依旧专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里还嘟囔着:“哎呀,我得再检查一下,万一哪里有瑕疵,我可就不能抱着我那香香软软的女朋友睡觉了!你担当得起吗,乔楚生!”
乔楚生简直要被路垚的话气笑了,他大步上前,一把将路垚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快走啦!”乔楚生无奈地说道。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向码头走去。这时,一艘大船缓缓地停靠在了上海码头。船舱上的人们纷纷从船上下来,人群中,有一位姑娘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裙,那裙子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一般,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比例展露无遗。
她的皮肤白皙得如同羊脂玉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眉眼精致如画,微卷的长发如瀑布般柔顺地垂落在两肩,更衬得她气质高雅,宛如仙子下凡。
这位姑娘的美丽动人心魄,令人不禁为之倾倒。她的出现,仿佛让整个码头都变得明亮起来,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被她吸引,纷纷投来惊艳的目光。
路垚站在码头,眼睛紧紧盯着刚下船的人群,仿佛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人。
就在夭夭踏出船舱的一刹那,他的眼眸突然一亮,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径直朝她奔去。
有人说过,喜欢一个人,就是当你看到他的瞬间,会不假思索地向他飞奔而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路垚此时的行为,完美地诠释了这句话。
他的步伐轻快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只要能早一秒抱住夭夭,他的世界就会变得完整。
夭夭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看着路垚向她跑来。当他跑到面前时,她张开双臂,像是等待已久的孩子终于等到了心爱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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