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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辞的心脏像被重锤狠狠砸中。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是啊。
他有什么资格质问许见微?
如果不是他隐瞒已婚事实去招惹她,
如果不是他一边享受着叶曼的付出一边对许见微许下承诺,
如果不是他优柔寡断、贪心不足
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说得对。”
顾西辞闭上眼,声音疲惫至极,“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
许见微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怨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茫然。
“可是西辞”
她轻声说,眼泪滑落,“我是真的爱你啊”
“爱?”
顾西辞睁开眼睛,眼神冰冷,
“你的爱,太可怕了。”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警官:“麻烦你们依法处理。”
许见微被带走了。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顾西辞最后一眼,眼神复杂——有爱,有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门关上。
病房里重新陷入死寂。
顾西辞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许久许久,一动不动。
三个月后,许见微的案子开庭审理。
由于她认罪态度良好,且叶曼的死亡属于意外,最终被判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宣判那天,顾西辞没有去。
他去了北方的那个小城——叶曼的老家。
按照管家给的地址,他在城郊的公墓里找到了叶曼和囡囡的墓碑。
很普通的两块青石板,并列而立。墓碑上没有照片,只刻着名字和生卒年月。
叶曼的墓碑旁种了一株茉莉。
那是她最喜欢的花。
囡囡的墓碑旁则放着一只小小的毛绒兔子,已经被风雨侵蚀得褪了色。
顾西辞站在墓前,看着那两块冰冷的石头,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叶曼刚怀孕时,曾拉着他的手,眼睛亮晶晶地说:
“西辞,等宝宝出生了,我们每年都带她去旅行。”
“等她长大了,我们就在院子里种满茉莉,夏天的时候,整个家都是香的。
”他当时答应了。
可后来,他一次都没兑现过。
“对不起”
他跪下来,额头抵在冰冷的墓碑上,
“曼曼囡囡对不起”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他的衣服,他的脸。
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
“我不该不信你不该那样对你不该”
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
他想起地下室那滩暗沉的血迹,想起灵堂里那两张黑白照片,想起医院里医生摇头说“送来得太晚了”
每一个画面都像凌迟的刀,一刀一刀割着他的心。
“如果能重来”
他低声说,声音破碎不堪,“如果能重来,我一定好好对你好好对囡囡”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
顾西辞在墓前跪了很久很久,久到双腿麻木,久到天色渐暗。
直到公墓的管理员来提醒要关门了,他才勉强站起来,踉跄着离开。
转身时,他没有注意到——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静静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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