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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贴了贴苏昌河的额头,他紧张的倒吸一口气,她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呵呵笑着,说到:“这怕这会儿有个人跳出来大喊,放开那个帅哥,他还穿着白衣,”
“什,什么?哪儿有人?”苏昌河结结巴巴,他已经呼吸都完了频率,就问这谁能冷静的下来,他何曾经历过这个。
安宁给苏昌河说了个故事,但凡英雄救美,都是姑娘在街上被流氓恶霸围住喊救命,然后流氓先来句经典台词,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而后就是穿着白衣的少侠如天神一般忽然出现,大喊又一经典台词:禽兽,放开那个姑娘。
“可,我,不是姑娘,”
安宁哈哈笑,“嗯,效果一样,反正现在我是流氓,你是美人,”
苏昌河脑子里已经都有个故事画面了,但是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收紧了怀抱,认认真真对她说了句,“你不是流氓,我也不会喊救命,”
“我什么,我这明显在吃你豆腐,知道吗?”
“知道,我愿意的,”
安宁听到他这么说,捧了他的脸,笑了,这羞答答的模样,十分的小媳妇儿啊,还是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小媳妇儿。但小媳妇儿可怜可爱,她也没打算长良心,反而十分故意的问到:“只现在愿意,还是一辈子都愿意呢?”
“我的命都是你的,当然是,一辈子都愿意,”
安宁挑眉,“我会理解成你对我一见钟情,以身相许,不,是以命相许,你现在告诉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刚编出来哄我的,我可是会信的哦,我真不喜欢别人骗我,骗我,后果可严重了,”
“我不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但是,”苏昌河眼神有些不敢对上她,但是他想了想,还是正色,对上她的眼睛,认认真真的说到:“我就算会骗人,也绝不会骗你,永远不会,”
“你喜欢我吗?”
“怎么才算是喜欢,”
“大概就是,在乎,在意,被某个人吸引,不由自主想亲近某个人,甚至想到了一辈子都跟某个人在一起就好了,会为某个人豁出去命也想护着某个人,就想某个人好,愿意为这个人做很多事,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苏昌河愣了一下,他认认真真思考了这个问题,好一会儿,才说到:“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你,但,你呢,是不是至少也有一点儿,喜欢我”
安宁且意外且惊喜,但惊喜更多一点儿,而且她也无比认真的回答苏昌河,“那怎么能说是一点儿呢,那是很多很多,很多,喜欢你,”
苏昌河有些惊讶,他的眼神变换了好多次,复杂的安宁都没有完全读懂,但读懂部分是她认为对的就好,那就是他很高兴,然后他就笑了,短短几秒,笑容从微笑到灿烂,眼神也逐渐发亮,甚至也变得有些炙热了起来。
他主动蹭了蹭她的额头,似乎在学着她方才模样,而后他盯着她的嘴唇看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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