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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京郊十里长亭,寒风凛冽。
北境铁骑肃立如林,银亮的铠甲在冬日的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萧令月一身戎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
她屏退左右,走到我面前。
“都安排好了?”
“嗯,镇国公府已重新修葺,外祖父身子渐好,由专人照看。”
她看着我,忽然笑道,
“阿昭,还记得我们初见吗?”
记忆如潮水涌来。
那年我七岁,随娘亲回镇国公府省亲,在后花园的海棠树下,撞见一个比我高半头的少女,正踮脚够枝头的风筝。
她一身银红色的骑装,发间束着同色的发带,见我望她,竟直接丢了句,
“愣着做什么?过来搭把手!”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
后来才知,她是被父皇罚来外祖父府中抄书的。
我们在海棠树下分食一块桂花糕,两个小姑娘的笑声惊飞了满树雀鸟。
后来,听闻我的死讯,她不顾风雪连夜策马从北境赶回京城。
是她强撑着镇国公府摇摇欲坠的门楣,是她四处奔走,才保下我外祖父中风后仅存的体面,才没让镇国公府被萧玦彻底撕碎。
再后来,成为“影七”后的一次暗杀任务,目标身边护卫森严,我身陷重围,眼看就要被乱刀分尸。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切入战斗,剑光如雪,瞬间替我撕开一道缺口。
混乱中,她侧身回眸,目光如电般扫过我的面具,落在我狰狞疤痕的左脸下颌。
那双凤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快却无比清晰的震动与难以置信。
她没有说话,只是手中剑势更疾,与我背靠背,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从那时起,那把悬在萧玦头顶的刀,便不再只属于他一人。
“这京城是个金丝笼,待久了,再锋利的刀也会生锈。阿昭,这天下,不止有深宅大院里的恩怨,还有万里河山。女儿身,亦可怀鸿鹄之志,纵马驰骋,守土安疆。”
“阿昭,北境需要你这样的人。”
“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久违的、近乎陌生的轻松,却异常清晰坚定,
“北境的风,我还真想去听听。”
她矫健地一蹬马镫,轻盈翻身上马,随即朝我伸出手臂。
我毫不犹豫地握住那只温暖而充满力量的手,身体借势腾空,稳稳落在另一匹骏马的鞍上。
缰绳入手,两骑并辔,默契地一夹马腹。
骏马长嘶,迎着喷薄欲出的朝阳,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鬃毛在疾风中烈烈飞扬。
身后,京城巍峨的轮廓、朱门里的浮华喧嚣、以及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纠葛,迅速被马蹄扬起的烟尘吞没、拉远,终成模糊的背景。
而身前,是无垠的北境旷野,天高地阔,长风浩荡,仿佛能容纳世间所有的自由与新生。
马蹄踏过,那个被仇恨蚀骨、名为“林昭”的幽魂已经死去,如今,一个全新的生命正破茧而出,随着这万里长风,缓缓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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