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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没有结束,它只是换了一种形式,渗进了我们的生活。
后遗症来了。
我妈在厨房切着水果,会突然停下来,茫然地问我:“那个男孩他今天吃饭了吗?”
干扰素对中年人的大脑影响最深,像一块被反复擦写的硬盘,留下了无法抹除的坏道。
我们全家每周都要去心理康复中心,做“记忆强化训练”。
感觉就像去公司打卡上班,规律又荒诞。
我爸沉默了三天,然后把自己关在书房,写了一篇几万字的长文。
标题是《我的女儿被科学家当成小白鼠后,我们家经历了什么》。
他发在了知乎上,一夜之间,爆了。
点赞、评论、转发,像海啸一样涌来。
我爸成了“科技伦理”领域的民间代言人,天天被各路媒体追着采访。
小柔终于背上了新书包,去上小学了。
开学第一周,美术老师让画《我的家》。
放学后,老师把我单独叫到办公室,脸色凝重地把一张画递给我。
画上有六个人。
我爸、我妈、姐姐、小柔,还有一个寸头的小男孩,手拉着手。
在他们旁边,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人,穿着白大褂。
老师指着笼子里的人,声音都在发颤:“徐小姐,这个需不需要我们报警?”
我看着画,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
我休学在家,注销了所有社交账号,只开了一个新的微博号。
名字叫,“反科技侵害法律援助”。
第一个找我的人,是个头发花白的大爷。
一家保健品公司,用催眠讲座和声光电体验,骗他买了十万块的“量子记忆枕”。
他说,戴上枕头,他就能梦到过世的老伴。
我们家发明了一种新的家庭仪式。
每周五晚上,雷打不动,是家庭记忆时间。
全家围坐在客厅,把几十本老相册全都摊开。
我们指着照片,大声说出上面发生过的,真实的事情。
“这张!这张是小柔三岁,在公园尿了裤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爸指着一张照片,笑得前仰后合。
“还有这张,清清高考前一晚,压力大得额头上爆了个巨无霸的痘!”
我妈也跟着起哄。
我们笑得东倒西歪,好像要把所有的痛苦都笑出来。
那天,我收到了一个快递,从一家自闭症儿童干预机构寄来的。
里面是一幅画。
一个巨大的,温暖的房子,里面有五个小人,手拉着手。
下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家。
信里还夹着一张老师写的便条。
“这是李小明第一次,主动画人。”
我们把那幅画,用最好的相框裱了起来。
就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在我们那张全家福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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