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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落安坐在他身边,小声道,“应该不是,可能是有些事,过几天就好了。”
五天后,谢惟正坐在桌旁翻看着古籍,月华殿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又关上,孟惘走过去半蹲在他身边,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谢惟唇边浮现出浅淡的笑意,摸摸他的头,“怎么了?忙完了?”
其实是孟惘这几天一直自己一个人闷在南繁殿里不知在捣鼓什么,谢惟知道他是心里有事且不想让自己知道,便识相地没有多问。
孟惘神秘道,“我有个惊喜要给你看。”
“什么?”
他轻声说,“在陈府的时候……”
“你说想在我身上刻字,又怕我疼。”
谢惟有种预感,“你……”
孟惘亲了亲他,抬起左手,袖口顺着白皙的小臂滑落,“你看看。”
只见他微微催起灵力,手腕骨那处淡粉色道侣印上立马显现出一个金光线勾勒的“惟”字,不过指甲盖大小,乍一看像是灵力悬浮在皮肤之上,仔细看才知那是深刻入骨的骨印,清透灵光穿过血肉皮肤显透出来。
他听到谢惟颤着嗓音问他“疼不疼”。
孟惘摇摇头,笑着说道,“不疼。”
他用灵力在骨头上一笔一划仿着谢惟的字迹刻下那整整十一刀,再强行改变魔息对他身体结构的认知,让它误认为自己那处骨头本该就是那般,以免让伤骨愈合……
谢惟将他拉起抵到桌边,声音失了往日的稳重,辨不明情感,“若真不疼怎么会一个人躲着弄好几天?烙一个字在骨头上,怎么能不疼?”
“……你心疼了?”孟惘故意问道。
谢惟不说话,捧着他的脸细密轻柔地吻他,孟惘能感受到他的指尖和呼吸都在抖。
他知道谢惟在心疼。
就像他知道谢惟儿时经历过什么之后同样的心疼。
心脏一抽抽的,整个xiong腔都撑得难受,肺好像要炸掉。这种痛苦他不想让谢惟也经历一次,他原是想要那人开心的。
谢惟揽着他的腰将他抱到桌子上,孟惘双腿盘着他的腰身,俯首与他shi润缠绵地接吻。
孟惘轻舔他shi热的下唇,两人鼻尖轻触,只听对方哑声道——
“……孟惘,我想娶你。”
他迟钝地眨了眨眼,大脑将这句话一字字拆分,但好像仍很难解读明白,那人搂紧他的腰与他贴得更近,手心覆在他的后颈……
他知道谢惟若不是忍到极致是绝不可能说出这种不现实且完全看不到希望的话的。
就像当初孟惘说的那句成亲。
明知无解,还是渴望。
他凑过去贴上他的眉心,像初婴般弯着唇角安详乖顺又无虑,轻阖的眼睫透过薄光,柔声道——
“嗯,那我到时候嫁给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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