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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俄斯的意识并未在休眠中沉寂,反而坠入了一个更加光怪陆离的领域。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无尽的长廊中。
每一面镜子里,都是一个卡里俄斯。
有的镜子映出的是哀丽秘谢海滩上,那个茫然无措、只会傻笑的白色身影。
有的是在麦田里,安静地看着昔涟的蓝眸青年。
有的是在树庭灯下,专注记录笔记的学者。
有的是在黎明云崖上,冷静陈述证据的指控者。
有的是在黑暗洞穴中,惊恐地看着自己右眼银河的逃亡者。
他们都在看着他,目光各异,有茫然,有温和,有专注,有冰冷,有恐惧。
然后,一个平静的声音在长廊中响起,来自四面八方,又直接响彻在他的意识核心。
他知道,那是来古士。
「看啊,卡里俄斯。」
来古士只是陈述。
「这些都曾是你在无数个日夜中所寻求的自我,平民,学者...」
“自我……”
卡里俄斯看着镜中无数个自己,喃喃道。
「可你何曾想过以前呢?」
来古士的声音嘲弄。
卡里俄斯摇头,以前?那真的重要吗...我选择了遗忘,自然就不会在害怕想起,如今我只是我。
来古士鼓掌,「阁下一番说辞,却有其论,那就祝您...找回自我」
话音落下,镜子里的“卡里俄斯”们活了过来,他们走出镜面,将他包围。
无数个声音,无数个质问,向他涌来。
哀丽秘谢的“傻子”问他:“你为什么活着?我们都死了,为什么只有你活下来?你的存在,是不是对我们死亡的背叛?”
麦田里的“青年”问他:“你明明有机会告诉他们你还活着,为什么选择沉默?看着他们为你立墓,为你悲伤,你的心不会痛吗?你的隐瞒,是不是一种残忍?”
树庭的“学者”问他:“你探究生命的第一因,探寻黑潮的本质,可你连自己是什么都没搞清楚。你的研究,你的思考,有什么意义?一个连自身存在都无法定义的怪物,有何资格去追问世界的真理?”
黎明云崖的“指控者”冷冷地问:“你追求公理,却亲手染血。你反抗污名,却深陷更大的谜团。你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维克法尔,为了哀丽秘谢,还是仅仅为了给你这空洞的躯壳!”
洞穴中的“逃亡者”恐惧地指着他:“你看你的眼睛!那是什么怪物!我们……我们到底是什么?!我们就不该存在!”
质问如同利刃,从四面八方刺来。
卡里俄斯起初试图躲避,试图辩解,但他的声音被淹没在浪潮中。
他感到窒息,感到躯壳要被这些属于“过去”的碎片撕裂。
他逃避着,蜷缩起来,像最初在洞穴中那样。
但这一次,无处可逃。
他很难像过去那般逃避,也无法逃避,他们不是别人....
都是......真真切切的自己。
这些声音,这些面孔,都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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