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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言搂着陈落落,“我傅司言,只对自己的女人好。”
他是因为我不肯接受他的求和,故意报复。
一旁的陈落落搓了搓手臂,“司言,有点儿冷呢。”
傅司言大步走过来,扯掉我身上的浴巾。
配烧伤的皮肤,连着浴巾被大块撕下。
我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傅司言似乎没想到,浴巾下是这样的画面,眉头皱了起来。
陈落落急忙过来捂住傅司言的眼睛,“她穿这么少就是故意勾引你的!你答应过我,不看别的女人的!”
偷偷去打急救电话的王妈,回来看到我手上的伤惊呼,“太太!你的胳膊!”
傅司言撇了我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宠溺的点了点陈落落的鼻子,“知道了,小醋包。”
火辣辣的疼痛,让我几乎快要晕厥。
好在,救护车来的很快,王妈想要去迎迎,陈落落却捂着耳朵尖叫了起来。
“啊!是谁叫的救护车!我最讨厌的就是救护车的声音!”
傅司言搂着陈落落,冷着脸吩咐保镖,“让他们把车开车!”
王妈着急,“傅先生,太太受伤了!”
可傅司言却看都没看一眼,“我在乎的只有落落,别的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忽然感觉呼吸变得困难。
王妈看出我哮喘又犯了,吓的脸都白了,“太太,你的药呢?”
药落在房间了……
我用力呼吸,已经说不出话。
王妈哀求,“傅先生,太太哮喘犯了,快让救护车过来吧!”
傅司言皱眉,眼中有几分犹豫。
陈落落甩开他的手,“我不是教你鉴别绿茶的方法了吗?她这分明就是装的!”
“救护车要是过来,我就把衣服脱了!”
说着,陈落落就掀起自己的衣摆。
傅司言连忙拉住她,“不许脱!我不让救护车过来就是了!”
我靠在王妈的身上,人已经站不稳了。
王妈急的眼泪直流,“傅先生,你和太太毕竟是夫妻一场,你总不能看着她死吧!”
陈落落嗤之以鼻,“装出来的病也能死?死绿茶!”
傅司言也不以为然,“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就这么严重了?我看她就是跟落落说的一样,死绿茶!”
救护车被拦着过不来,车上的医生只好跑过来看什么情况。
王妈像看到救星一样,“医生,快救救我们家太太!”
医生眉头紧皱,“她有哮喘?快!把她送救护车上!”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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