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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帝祀跟明棠齐齐的开口,明棠盯着帝祀的眼睛,有些出神。她总觉得这双眼睛中好似藏了许多心事,也藏了许多秘密。甚至,有时候她总觉得这双眼睛有些眼熟,似乎跟那人的眸子有些像。可这双眼睛中流露出的神情,是帝祀一辈子都不会有的,所以,他们之间,没有半分关系。“怎么这么不小心,受伤了么。”帝祀将明棠打横抱起,快的都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将她抱到木屋内,帝祀用袖子擦了擦凳子上的灰尘,让明棠坐在凳子上。“不用了,我的脚没受伤。”抬起明棠的腿,帝祀便要脱她的鞋袜。明棠一惊,想去制止,可帝祀却是有些不容置喙:“坐好,我检查一下。”说着,帝祀便将明棠的鞋袜脱了下来,露出一双白嫩嫩的小脚。明棠的脚很小,这个年代,没有缠足之说,但女子也以脚小为美,越小越好看。而且,一般的女子,是不会将脚漏出来给外人看的。明棠虽然是个现代人,不拘小节,但她有些震惊司珩为何会如此不拘束。“没受伤,只是脚腕有些红,我给你揉揉。”帝祀的手很大,掌心的纹路不多。明棠下意识的看向他的虎口处,那里,光滑一片,看样子,司珩根本就不会武。所以,他跟帝祀是真的没有关系,是自己多疑了。明棠想着,松了一口气。司珩很会按摩,按的明棠丝毫不会觉得痒,只觉得十分舒服。“司珩,可以了,我真的没受伤。”帝祀的神色很是认真,从明棠的角度看去,更甚。她的心微微一动,想将脚伸回来,却被帝祀握的有些紧。“别动,听话。”帝祀的语气带着轻哄的意味,明棠身子一顿,脸色有些不自然。既然司珩的智力没问题,那么他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孤男寡女单独相处,多少是有些让人觉得尴尬的。“好了。”不是过了多久,久到明棠的脸色也有些红,帝祀这才放开了她。“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吃的。”穿上鞋袜,明棠逃也似的走了。大壮跟枣庄的村民给他们带的口粮,全都落在了客船上。没有食物,她也不能当着司珩的面去空间中拿,索性,出去转转吧,这样也能让她凌乱的心安静下来。“呵。”看着明棠有些慌张的背影,帝祀低低一笑,修长的手抚了抚下巴,眼中被笑意填满。他终于在明棠脸上看到了想要看到的神色,他觉得很满足。若是可以,他愿意以司珩的身份跟明棠过一辈子。但是......“王爷。”正想着,一抹黑影忽的出现在了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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