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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浔弯着腰把客厅前前后后角角落落都拖得干干净净,真是任劳任怨。陆识渊从书本中抬起头,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
“别忙了,你过来。”
叶浔回头:“干嘛?”
“过来啊。”
叶浔拖把不离手,走过来还把陆识渊脚下的地板又给擦了一下。
陆识渊把书里夹着的一张宣传海报递给他:“我给你联系了驾校,你去考个驾照吧。”
“嗯??”
叶浔接过来,这是一张驾校的招生宣传海报,文案上号称报了名,最快一个月可拿证!
“这是什么新的课程吗?”
“什么啊”陆识渊解释道,“你有了证就能正常开车了。眼下是没什么作用,但日后你总是能用到的。你看,最近咱们出门多不方便”
“哦,原来你是要我给你当司机啊。”叶浔把海报丢回到他怀里,“不去,我哪有时间啊。光是你给我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课程,都占满我休息时间了。”
陆识渊略微思忖:“挤一挤总会有的,那这样你不是讨厌去做美容还有上形体课吗?这两个不要去了,行吧?”
叶浔都走了,听到他这么说又回来了:“真的?”
“真的!”
“那好!我去考我去考!”叶浔一下子就开心了,从他手里又拿走海报,笑眯眯的,“师兄,我有时候”
他说了半句就熄了,陆识渊好奇地问:“什么?”
叶浔把海报折叠起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有时候觉得你对我太好了,不像是仅仅把我当一件礼物。”
看到他开心,陆识渊也觉得开心。可是他这句话瞬间就把自己刚才喜悦的情绪给赶走了。陆识渊收起笑脸,低下了头。
仿佛从无忧无虑的梦境中突然惊醒,看到面前万丈深渊,满目疮痍。
叶浔说的没错,他是自己准备送给沈齐的礼物。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权力,博取信任的礼物。
不管此时此刻,他跟叶浔相处地多么和谐。也改变不了本质上,两个人只是合作共赢的关系。自己的谋划算计,才是这和谐表象下的现实。
“师兄?”看他不说话,叶浔弯下腰来,离他近一些,“要不,你包养我吧?”
“什么?!”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叶浔似笑非笑地:“你这么好,有钱多金长得又不赖。我伺候你,可比伺候老头好太多了!”
他的脸靠的近了一些,陆识渊觉得不适,脖子往后仰。
“说话呀?”叶浔催促,“快做决定!”
陆识渊的xiong口轻微起伏:“我给你的不算什么你好好笼络他,他会给你一切想要的。”
叶浔的脸色一僵,贱兮兮的笑容没了。他直起身子来:“好,我给过你机会了,别后悔啊。”他佯装生气,哼了一声就要走。
谁知道被手里的脱把绊了一下,他喊着:“哎哟!”直直地扑向陆识渊。
陆识渊直愣愣看着他扑向自己。下意识闭眼,伸手去推。叶浔重重摔在他身上,一抬头,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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