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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里,柳箐披着小马甲,神色憔悴。
看到我出现,她激动地站起身来:
“王初,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你最爱我了对吗?快向他们认罪,说这些都是你干的,和我无关。”
“王初,我还年轻,我不能坐牢,你要帮我。”
啪。
许欢冲上来对着柳箐就是一巴掌,打得她鼻青脸肿。
“贱人就是矫情,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抓住许欢的手,用湿纸巾擦了擦,轻声道:
“别理她,脏。”
柳箐愣住了。
旋即冷笑:
“怪不得,我就说你为什么突然对我变了态度,原来是在外面有狗了!王初,你是婚姻过错方,我要你净身出户!”
我只觉得厌烦和疲惫:
“如果你让跟我来,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我觉得咱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
手铐的温度让她的眼神逐渐清澈。
她深吸一口气,姿态也变得卑微: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和李赫不清不楚,你是了解我的,我绝对做不出违法乱纪的事情,一切都是李赫那个王八蛋干的!”
“一夜夫妻百日恩,王初,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答应你,出去后,我彻底收心,和你好好过日子,当一个贤妻良母。”
我笑了。
笑得释怀。
“柳箐,这是离婚通知书,已经判了。”
“你指使李赫违法乱纪的证据,我也已经提交了。按照现在的证据,你至少得判二十年。”
我感慨道:
“年轻确实好,不过二十年,你一定要想得开,熬得住。”
曾经柳箐对我的告诫,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柳箐情绪失控地站了起来,双手把手铐拉得生响。
“王初!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知道我曾经犯了一些错,但我可以改啊!你难道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
我摇了摇头,柳箐越是狰狞,越是令人作呕。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许欢挽住我的手,冲柳箐展露笑靥:
“对了,我和阿初要结婚了,你不在意的人,我就却之不恭了。”
“还得谢谢你,把阿初让给我,嘻嘻。”
柳箐气急败坏,无能狂怒,痛哭流涕。
可那些,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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