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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终于说完了,现场一片寂静,连主持人都被她描述的「惨状」惊得说不出话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混杂着谴责、同情与好奇。
弹幕已经彻底沸腾,各种声讨我的言论像雪片一样飞过。
【我的天,这是什么家庭啊?全员恶人?】
【这已经不是严厉了,这是虐待吧?可以报警的程度了。】
【难怪简棠这么叛逆,换我我也叛逆,这种家庭谁待得住?】
【原生家庭真的会毁掉一个人,抱抱棠棠。】
6
主持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徐总……您看,孩子说的这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没有理会她,目光平静地落在简棠身上。
她迎着我的视线,下巴微微扬起。
那副「我就说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和我记忆里那个闯了祸却死不认错的小女孩一模一样。
我朝她伸出手。
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以为我要当众发作。
我只是淡然地说:「话筒给我。」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话筒递了过来。
我接过话筒,没有去看镜头,也没有去看主持人,我的眼睛始终看着简棠。
「说完了?」我问。
她梗着脖子,没出声,算是默认。
「那该我了。」
我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份商业报告。
「第一,关于帕拉梅拉。」
「当时车没有熄火,你一岁半的表妹正在车底下玩石子,你一脚油门下去,她人就没了。」
简棠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说下去:「第二,关于电视。」
「你不是想帮忙,你是把一根铁丝往插座里捅。」
「你爸看见你浑身抽搐,来不及用手拉,情急之下一脚把你踹开,那是唯一能让你瞬间脱离电源的办法。」
「你不是被他踹晕的,你是被电晕的。他要是晚踹一秒,你就不是晕过去那么简单了。」
简棠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色。
「还有你爷爷的算盘。那是他太爷爷传下来的古董,黄花梨木的,现在是有市无价。」
「你拿它当滑板,从楼梯上往下滑,摔得七零八落。」
「还有你奶奶那次。」
「你跑到阁楼上,觉得那个空着的寿材又大又舒服,就躺进去睡着了。」
「晚上你奶奶去阁楼取东西,一打开箱子,你穿着一身白裙子从里面直挺挺地站起来。」
「老太太七十多了,被你吓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你姑姑。她带你出去玩,穿了件新毛衣。」
「结果你趁她不注意,把毛衣的线头找出来,一边走一边扯。」
「等她发现的时候,自己的衣服已经成坎肩了。」
「最后,你大伯。」
「他好心开车送你回家,你在后座玩手机,看到了什么‘儿童防拐指南’,一时兴起,就偷偷打电话报警,说他是人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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