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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下姿势,让岁安睡得更舒服些。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什么好梦。
郁清欢伸出指尖,极轻极轻地拂过他额前柔软的碎发。
她的岁安,终于完完全全,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口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一年来,看着他挨饿,看着他被打,她的心都揪着疼。
每次偷偷省下自己的吃食塞给他,看着他依赖地、小口小口吃下去的模样,那种被需要、被全然信任的感觉,让她既心酸又满足。
现在好了,萧蛮走了,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她的岁安,也没有人能把他从她身边带走了。
她会给他吃的,给他穿的,保护他,照顾他,让他永远平平安安地待在她身边。
他会慢慢长大,她会一直陪着他,直到他实现那个星空下的承诺。
想到这里,郁清欢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弧度。
她重新将岁安往怀里拢了拢,下巴轻轻抵在他柔软的发顶,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规律的心跳声,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屋外,山风掠过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为这个宁静的夜晚哼唱着安眠曲。
第二天早上,苏绣娘还会站在院门口,望着山道尽头出神,手里的绣花针半天也扎不进布面。
清欢知道师父在想什么,却不敢多问,只默默递上一杯温热的草药茶
——那是治师父咳嗽的,山里湿气重,师父的老毛病总也断不了根。
“这老东西,也是活该。”
某天傍晚,苏绣娘看着灶里跳动的火苗,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岁安正帮清欢剥着刚采的栗子,闻言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苏绣娘。
苏绣娘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摩挲着绣布上未完成的纹样,缓缓说起了往事:
“我和萧蛮,都是二十年前躲到这深山来的。
那时候这附近还是个小村子,后来城里发展起来了,人要么走了,要么没了,最后就剩了我们俩。
他啊,年轻时在山下赌钱欠了债,还打伤了人,怕被警察抓,才跑到这来当石匠;
我呢……”
苏绣娘顿了顿,眼神暗了暗。
“也是犯了错,没脸再回去。”
岁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不知道“犯错”是多大的事,只知道苏师父和萧蛮不一样。
苏师父会给他们煮热饭,会教他认字,而萧蛮只会打骂他、让他饿肚子。
“本以为到了山里,他能收收心,好好过日子。”
苏绣娘继续说,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没想到这几年又赌上了,输光了积蓄不说,还欠了那么多债。
现在被抓走,也是他自己选的路。”
说罢,她拿起绣花针,重新低下头绣活,只是针脚比刚才密了些,像是要把心里的杂乱都绣进布面里。
清欢悄悄碰了碰岁安的胳膊,示意他别再追问。
岁安会意,把剥好的栗子放进清欢手里,又拿起一颗继续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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