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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瓷:“荆舟?”她懒散的靠在沙发靠背上,下巴抵在上面,盯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摔个碗而已,沈晚瓷一开始并没放在心上,但等了半晌也没听到薄荆舟的回应,便有些慌了。她敛着眉,从沙发上起来,连鞋子都没顾得上穿就往厨房跑去:“荆舟,你怎么了?”厨房没有开灯,黑漆漆的。沈晚瓷刚要伸手去推门,就听到’啪’的一声,门上的玻璃映出了一只手,是薄荆舟的。他撑着门:“没事,不小心把碗摔碎了,你先别进来,免得扎伤了脚,我先把碎片扫了。”他的声音异常低哑,好像还夹杂着几分不明显的喘息,沈晚瓷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她觉得事情肯定不是薄荆舟口中所说的,这般轻松。如果只是怕碎玻璃扎伤她,那她在门口不进去不也一样吗?为什么要关门呢。两人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都没有动作。沈晚瓷的手还放在门上,声音压得有些轻:“你怎么不开灯啊?”“想着就放个碗,一秒钟的事,就没开,结果没看清,放空了。”下一秒,厨房的灯光亮起,薄荆舟的手依旧抵在门上,但她也只看到了那只手,其余的地方都被墙遮挡住了。沈晚瓷:“薄荆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没有,你刚才不是就闹着困吗?先上去洗漱,我扫完地就上来。”沈晚瓷才不信他,一直说扫地,也没见真扫,抵着门的手倒是不见松。她冷着脸用力想将门拉开,薄荆舟也感觉到了,有些无奈的道:“晚晚,听话。”“谁求的婚谁听话,薄荆舟,你把门打开,别逼着我家暴。”“......”里面没回应,沈晚瓷也推不开门,焦急、生气、害怕、委屈,种种情绪混在一起,让她一时心乱如麻,眼泪都差点下来了。她急道:“你已经瞒过我很多次了,你这次要是再敢骗我,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我找别人结婚......”薄荆舟叹了口气,收回手,将门拉开了一条缝,模样有些沮丧:“你别进来,也别......笑。”沈晚瓷皱着眉盯着他,男人的脸色有些苍白,额间隐隐有汗意。她道:“恩,不笑。”听到她肯定的答案,薄荆舟这才将门完全拉开,将狼狈的自己暴露在她面前。胸口湿了一大片,深色的衬衫贴着身体,上面还沾着泡面碎和干葱花,再配上他此刻哀怨的表情,美强惨的形象淋漓尽致:“不小心洒身上了,不想让你看见,所以才抵着门不让你进,哪知道你情绪这么激动,连找别人结婚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沈晚瓷的眼神微微一闪,却还在盯着他看:“那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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