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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冥夜寻来一盆温凉适宜的清水,取了柔软的布巾蘸湿,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檐下的月光,细细替她擦拭着额角与脖颈的薄汗。掖好被角时,锦被边缘轻轻扫过她的手背,她在朦胧睡意里嘤咛一声,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唤:“冥夜哥哥……”
那声音软绵得像团棉花,轻轻撞在他心上。萧冥夜抬手抚过她鬓边的乱发,眸色温柔得能盛下整片星河。他缓缓抬手,自腕间褪下一片流光温润的龙鳞,鳞片边缘泛着淡淡的银辉,被他小心翼翼地按在她心口。指尖触及之处,鳞片似有生命般微微发烫,一道浅淡的光晕漫开,悄然系住了两人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他才低头看向自己渗着血珠的伤口,不过随意撕了段干净的布条草草缠上,便俯身躺进被中,将她轻轻拥入怀里。
她下意识往他温暖的怀里蹭了蹭,呼吸渐渐匀净,而他指尖还残留着龙鳞的余温,直到晨曦漫进窗棂,才伴着她的呼吸浅浅睡去。
————
小木屋
次日,天光刚漫过窗棂,灵儿便醒了。身侧的萧冥夜还沉在梦乡,长睫如蝶翼般轻覆着眼睑,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平日里微抿的薄唇此刻舒展着,连带着眉峰都柔和了几分,褪去了往日的清冷锐利。
她凝望着他片刻,指尖轻轻悬在他眉骨上方,犹豫了瞬,才敢轻轻落下去,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自己先红了耳尖。迟疑着俯身,在他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像偷尝了晨露的花苞,抿唇时眼底漾着藏不住的甜意。
起身时,衣袖不经意扫过他搭在被外的手腕,那圈草草缠着的布条晃了晃,边缘洇着的暗红刺了眼。她心头一跳,呼吸都放轻了。
小心翼翼地拆开布条时,指尖都在发颤。待看清那伤口,瞳孔猛地一缩,倒抽了口冷气。皮肉外翻着,深可见骨的地方还凝着暗红的血痂,狰狞得让她心口发紧。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他的手腕上,她慌忙用帕子去擦,却越擦越乱,肩膀微微耸动着。
“冥夜哥哥?”她带着哭腔轻推他的肩,声音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萧冥夜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初醒的眸中还带着几分迷蒙,看清她满脸泪痕时,那点迷蒙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慌促,他下意识抬臂想替她拭泪,却忘了伤在手腕,动作牵扯到伤口,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旋即又松开。
“怎么了?”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目光落在被拆开的伤口上,眸色微沉,却还是先去够她的脸,“哭成这样?”
“你的手……”灵儿抓住他没受伤的手,指节都攥白了,眼泪掉得更凶,泪珠砸在手背上滚烫,“这到底是怎么弄的?怎么会伤成这样?一定很痛吧?……灵儿去采药帮你医治。”她急得鼻尖通红,说话时嘴唇都在哆嗦,眼里满是心疼与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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