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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想干嘛?”狗蛋儿问。“我呀,我只想赚很多很多钱,然后吃喝玩乐,躺平生活!”冯橖乐滋滋的说。狗蛋儿对冯橖说的这种生活也十分向往,但他知道,他这辈子不奋斗是不行的了!冯橖看着狗蛋儿失落的表情,拍拍他的脑袋道:“放心,我不会不管你的,我会跟你们一起把诊所开起来,把一切步上正轨的!”因为结婚后还要来的,所以冯橖这次回去只带了几件换洗衣裳,一个小包就装好了。贺南章的东西更少,就两套军装。这年代出门需要介绍信,又不逢知青下放,是以车站并没有多少人。两人站在月台前检了票便上了火车。火车况且况且,开了三天三夜才到京都。因为提前商量好了,所以这次只霍家那边派了人来接。“哥,哥,这边儿,这边儿!”出站口,一个二十出头,剪着板寸的大男孩正兴奋的朝贺南章这边挥手。“哟,你小子都长这么高了!”贺南章带着冯橖过去,在他头上摸了一把,然后又对着冯橖介绍道:“我弟弟,贺南缺!”贺南缺不乐意了:“不用你介绍,我跟嫂子见过面的!是吧嫂子?”冯橖笑了一下:“是的,订婚宴上见过一次!”贺南缺被冯橖这一笑给迷得五迷三道的:“嫂子笑起来真好看!”贺南章不高兴了,挡在冯橖面前,警告他弟:“再好看也是你嫂子!”贺南缺烦死他了:“知道知道,赶紧走吧,张叔叔的车还停在路边等呢,咱们直接回爷爷那儿,爸妈晚点都会过去!”车站门口,果然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小轿车。司机替他们拉开车门,直接把人送去了京郊一栋两层楼的花园别墅。红墙黑瓦,门前还有两扇大铁门,很有年代气息。贺南章的爷爷贺国梁正由照顾他起居的李副-官推着在花园里晒太阳,旁边的茶艺桌上摆着个老式留声机,此刻留声机里正咿咿呀呀的唱着一首冯橖听不懂的革命歌曲。“爷爷!”贺南章过去,站他身后喊了他一声。贺国梁睁开眼来,四下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大孙子就站在自己身后,忙拉着他的手,让他来到自己身前。贺南章蹲下来,与老爷子齐平,任由老爷子慈爱的目光把自己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不错不错,比上次回来壮实了!”眼角余光又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冯橖,于是指着她道:“冯丫头,你也来让爷爷好好看看!”冯橖过去,拉着老爷子的手:“贺爷爷,你身体还好吗?”老爷子连声回答道:‘好,好着呢,给你们操办婚事都没问题。’冯橖甜甜一笑:“还得爷爷你来费心呢!”老爷子被冯橖的话逗开心了,从身上摸出一个红包给她:“给,本来订婚那天就该给你的,可你那天事儿多,我也没跟你说上几句话,没来得及掏出来!”冯橖大方接过:“谢谢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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