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檐角的铜铃被秋风拂过,叮当作响,混着满院的桂香,酿出几分慵懒的惬意。她坐在竹藤椅上,指尖轻轻抚过膝头的老花镜,目光落在庭院中央那两棵桂花树上。老桂树的枝干遒劲如盘龙,墨绿的叶间,缀满了细碎的金黄,风一吹,便有花瓣簌簌落下,铺得青石小径上满是碎金。旁边那棵当年移栽的小桂树,如今已长得齐腰高,枝叶舒展,枝头也绽了星星点点的嫩黄,虽不如老树那般馥郁,却带着一股少年人的清新爽利。
阿远提着竹篮从屋里出来,篮里是晒得半干的桂花,金红的灯笼垂在他肩头,随着脚步轻轻晃荡。“今年的桂花比往年开得稠,酿的酒定是更香。”他走到她身边,将竹篮搁在石桌上,伸手替她拢了拢肩头的薄毯。她抬眸看他,夕阳的余晖落在他鬓角,那里早已染了霜白,可眼底的笑意,依旧和初见时那般温柔。“可不是嘛,”她笑着点头,“你看那小桂树,头一回开得这样热闹,怕是知道今年来的客人多。”
说话间,院门外传来了喧腾的脚步声,夹杂着少年人的笑闹和孩童的咿呀。是阿辰带着妻儿回来了,他已是挺拔的青年,肩上扛着半袋新米,身后的妻子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怀里还牵着个蹦蹦跳跳的小姑娘。“爷爷奶奶,我们来啦!”阿辰的嗓门洪亮,惊得老桂树的枝头又落下几片花瓣。小姑娘挣脱母亲的手,像只小蝴蝶似的飞到石桌旁,踮着脚尖去够竹篮里的桂花,脆生生地喊:“奶奶,桂花好香呀!”
她连忙伸手将小姑娘抱进怀里,指尖拂过她柔软的发顶:“慢点跑,别摔着。”怀里的小丫头咯咯直笑,小手攥着一片桂花,往鼻尖凑了凑,又递到她唇边:“奶奶尝尝,甜的。”众人都被这稚语逗笑了,庭院里的空气瞬间暖了起来。陆续有亲友赶来,有的提着刚蒸好的桂花糕,有的抱着自家酿的米酒,还有的扛着一捆捆彩绸,要给桂树添些喜庆。
阿远和阿辰忙着挂灯笼、铺桌布,女眷们则围在灶台边,择菜、和面、酿桂花蜜,欢声笑语顺着炊烟飘出庭院。她抱着小丫头坐在老桂树下,看着满院忙碌的身影,忽然觉得,岁月大抵就是这般模样,像一壶慢慢熬煮的桂花茶,初时清淡,越品越醇厚。夕阳渐渐沉落,将庭院的轮廓染成暖金,红灯笼被一一点亮,光晕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晚风再次吹过,老桂树与小桂树的枝叶相互摩挲,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她知道,今夜的桂花宴,又将是一场不眠的欢歌。
桂花宴的前一夜,天公忽然变了脸,淅淅沥沥的细雨落了下来,敲打着窗棂,也敲打着庭院里的桂花树。她披着外衣走到檐下,推开窗,一股清冽的桂香便涌了进来,混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沁人心脾。老桂树的枝叶被雨水洗得发亮,金黄的花瓣沾了水珠,沉甸甸地坠在枝头,像是缀了满树的碎钻。小桂树的叶片更显嫩绿,雨珠顺着叶脉滚落,在地面砸出小小的坑洼。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