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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了被褥,琳琅便离开了。
安诺萱刚躺在了床上,还未合眼,便听到一声尖叫:“啊!你是谁!”
是琳琅的声音!
安诺萱瞬间便从床上坐了起来,迅速的拿过了衣裳套在了外面,便跑了出去。
“你是谁!怎么会来我的房间?”
琳琅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她不过出去了这么一会儿,床上怎么就躺上人了!
安诺萱进来便看到如画般精致的少年茫然的坐在床上。
“我,我是谁?”
少年眉目如画,一双琉璃眼眸晶莹剔透,身上的道袍却有些不伦不类的,
这,不是昨夜那妖冶少年吗?
安诺萱眸中闪过一抹沉思,如果说昨夜的少年妖异勾人,浑身上下都带着蛊惑魅人的气息,现在的少年便纯洁如白纸,十分干净。
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快起来!”琳琅咬着牙,幸亏人们都去看法事了,要是被人看到她屋里有男子在,她的名节还要不要了?
少年缓缓从床榻上起身,道袍过于宽松,他简单整理了下,那长发却在安诺萱和琳琅二人眼睁睁看着的时候瞬间消失了。
“这里是哪里?”
“我是谁?”
“我为何会在这里?”
少年不住地发问。
琳琅撇了撇嘴:“我哪儿知道!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安诺萱走近,见他面容不似作伪,眉头一挑:“你当真想不起来了?”
“姑娘知道我是谁?”少年一脸倒是充满希望的看着她。
安诺萱摇了摇头:“昨夜倒是有一面之缘,我倒是询问你了,可你如何都不肯说。”
“啊!”少年十分遗憾的叹道;
“行了,这里是寒山寺,你能在这里,想必是寺中之人,还是去找知客僧吧,也许他们知晓你的来历呢!”琳琅说着,撤去了被单,准备换个新的!
“这样啊。”少年说着,便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琳琅撇了撇嘴:“真是没礼数!小姐,你昨夜真的看到他了?”
安诺萱微微颔首:“昨日我遇见他时,可不是这般模样。”
琳琅忽然道:“小姐,他该不会知晓了咱们的身份,想要赖上伯府吧?或者,想要讹诈咱们些钱财?”
安诺萱无语的看着她:“他要真这般想,哪里还能这么轻易的走出去?”
“也是。”琳琅觉得很对,可少年到底为何出现在这里,实在想不通。
“行啦,这回没人了,你关好了门好好休息吧。”安诺萱帮着她整理好房间,这才走了出去。
院中,已不见那少年的踪影,安诺萱微微蹙眉。
同时,智远大师圆寂的消息,也开始从寒山寺往外流传着,不过一个时辰,京城中的人该知晓的便都知晓了。
皇宫内。
泰昌帝正在御书房看折子,朝会刚刚结束,还有许多事情并未解决。
萧睿脚步匆匆的走进来,跪道:“父皇,智远大师圆寂了!”
啪嗒。
折子掉落在了地上,泰昌帝双眸如剑直直的盯着他:“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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