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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京城里便流言四起。
说永安侯世子不仅毁了容,还私德败坏,养外室,生私生子,甚至为了私生子虐待正妻。
这些流言,自然有我的功劳。
恰逢太后寿宴,各府都要进宫贺寿。
侯府作为勋贵之家,自然不能缺席。
陆宴州本不想去,怕被人嘲笑。
但我劝他:「夫君,如今外面流言蜚语伤人,您若是不露面,岂不是坐实了那些谣言?」
「况且,听说宫里来了位神医,专治疑难杂症,或许能治好您的脸。」
听到「神医」二字,陆宴州动心了。
他特意换了一身华贵的衣袍,戴上那副银质面具,遮得严严实实。
我则盛装打扮,端庄大气,与他并肩而行。
宫宴上,众人看我们的眼神各异。
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好戏。
陆宴州脊背挺得笔直,强撑着世子的威严。
酒过三巡,一位平日里与陆宴州不对付的纨绔子弟,突然举杯笑道:
「陆世子,听说你那面具下藏着绝世容颜,不如摘下来让大家开开眼?」
陆宴州捏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冷声道:「身体抱恙,恐惊了圣驾。」
那纨绔却不依不饶,借着酒劲走过来。
「哎呀,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莫非真如传言所说,变成了夜叉?」
说着,他竟趁陆宴州不备,伸手去掀那面具。
「放肆!」
陆宴州大怒,想要躲闪,却被那纨绔绊了一跤。
「哐当」一声。
面具落地。
一张坑洼不平、红黑交错、宛如腐肉堆积的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火辉煌的大殿之上。
「啊——!」
胆小的宫女吓得尖叫出声,打翻了盘子。
就连坐在高位上的太后,也皱起了眉头,掩住了口鼻。
「呕」
不知是谁,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这一声,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宴州愣在原地,浑身僵硬。
他看到了众人眼中的恐惧、恶心、鄙夷。
那种眼神,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急忙上前,用衣袖挡住他的脸,哭得梨花带雨。
「夫君!夫君你没事吧?」
「谁?是谁这般恶毒,要揭人伤疤!」
我看似维护,实则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陆宴州一把推开我,捂着脸,发疯一般冲出了大殿。
身后,是一片混乱的嘲笑声。
这一夜,永安侯世子的尊严,被彻底踩进了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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