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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旗看不出来,可周烈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是刘八郎府上的东西。
他诧异又惊喜,看银锭一眼。
竟然能去刘八郎府上偷这么多,还能全身而退!
他必须得高看一眼。
银锭自然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但表面装作并不知晓,思索一下道:“别的不知道,只知道是一户姓刘的人家。”
“我看院墙挺高,房子阔气,有些防守,像是个有钱的,”银锭拿起一枚玉扳指,“所以就进去看看,就顺便
偷了些东西。”
银锭说得轻描淡写,周烈就更心惊。
张旗魏晓不知道,还真以为很轻松。
魏晓嗤笑道:“还以为是去哪里偷的,原来是户人家,这最简单不过,去家里偷,东西好拿,不容易被发现,多省事儿。我们兄弟可不想偷这个懒。”
银锭看他一眼,没说话。
话不多,不做无用争论,让周烈更加满意。
魏晓还想说,周烈制止:“行了,别再说了,你们哪里知道,他去的可不是一般的人家,是比刺史府还要难进的地方。”
魏晓一怔,陈凌和韩鹏也对视一眼。
他们这些江湖人,最不乐意打交道的就是官府,能不抬惹就不招惹。
周烈一锤定音:“你们俩,通过了。”
银锭和吴良也没多开心,拱拱手,把偷来的东西收好,重新装回小布袋。
笑话,自己辛苦偷来的,没有送出去的道理。
正说着,第四小队回来了,可惜,已经迟了太久,偷的也不是太出彩的东西,直接被淘汰。
银锭暗想,他们要招这么多江湖人做什么,而且还如此严格,只要身手好的,必有猫腻。
颜如玉和霍长鹤一边横扫九个院子,这才算告一个段落。
二人也没急着走,就找了个无人的偏僻院子,休息,吃点东西。
一直到中午,听到前面院子里又乱了套。
霍长鹤低声道:“听着像找什么人。”
说罢,又回过神来:“难道是找我们?”
颜如玉喝口茶:“那肯定是,银锭把毒粉放在药盒里,刘八郎那么惜命爱脸,一定会按时上药换药,这一换,可不就又中毒了。”
霍长鹤笑出声。
“该!”
刘八郎快疯了。
中午吃完饭,想着睡个好觉,折腾一上午,确实够累的,又想到喝的童子尿,恶心得不行。
中午也没吃多少,实在没胃口,吃什么都想吐。
就想着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
这可倒好,躺下不到一刻钟,就感觉那股子痒痛又开始浮现。
他期盼是错觉,抓了一下,痒痛瞬间如潮涌,想当成错觉都不行。
他一惊,赶紧一骨碌爬起来,到镜子前一照,瞬间崩溃大叫。
“快,叫大夫!”
“把之前的大夫找回来!”
可人都送走了,还上哪去找?
府里下人立即出动数十人,像猎狗一样,都撒到街上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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