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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屋里聊及此事,果然,院外响起管家和看门婆子的说话声。
不多时,婆子进来禀报:“夫人,管家来报,说是今天会有公务,请夫人早些安歇,不必等他。”
沈夫人摆手,婆子退出去。
“果然,不会回来。”
沈夫人自嘲笑笑:“这样也好,省得我恶心。”
“王妃,多亏了有您在。”
“不必客气,既然他没会回来,那今天晚上就无事,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两天还会有硬仗。”
“三姐,要我留下来陪你吗?”姜棠梨还是有些担忧。
“不必,你去休息吧,不用担心我,”沈夫人拉拉她的手,“相信你三姐,不会有事。”
杨嬷嬷也福身道:“小姐去歇着,这边有老奴在,老奴就在外屋守夜。”
想着她应该也需要自己静一静,姜棠梨没有勉强,和颜如玉一同离去。
不过,颜如玉也没有什么睡意。
她和姜棠梨都住在正屋,一人一间。
半夜,姜棠梨抱着枕头过来:“姐姐,我能和你一起睡吗?在这儿我有点睡不着。”
她也不认床,但就觉得在这里不自在,睡得不安稳,何况肚子里还揣着气。
“过来,”颜如玉拍拍床沿。
姜棠梨欢喜跳上去,滚到里边。
本想着有好多话要说,至少要骂沈文琪一顿才能痛快,不成想,躺在颜如玉身边,竟然不知不觉困了。
颜如玉吹灭灯,意识进入空间。
空间里的空气好,让她神清气爽,一天的浊气尽数吐个干净。
反正睡不着,她就把今天在沈家的事都记录下来,得到的消息一汇总,有的事情就能清晰不少。
首先,沈文琪阻止沈夫人去沉远寺,除了证明他心里有鬼,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知道现在的沉远寺,已非原来的寺庙。
如果是这样,那他就不只是求药,而是与沉远寺的那些阴谋,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那他就更加危险,不单单是他与沈夫人的私事,还有可能与墨先生有关。
再就是他和那个要杀姜棠梨,让侯不赖他们劫杀姜言牧的黑斗篷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人手上有茧,擅用链子飞抓,但沈夫人说,没有见过沈文琪用飞抓,再就是沈夫人说沈文琪腿上有伤,下雪时会痛,能看出来有旧疾。
茧子和飞爪的事暂时不能定论,腿伤倒是可以看看。
颜如玉拿笔在纸上勾画这一点,提醒自己明天再见到沈文琪,要看看他的腿骨。
她把这些写完,想起霍长鹤,也不知道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现在情况如何。
自从到西北,很少与他长时间分离,心里还是很挂念。
把记录收好,颜如玉去找食材和工具,打算做一个黑森林蛋糕,等霍长鹤回来。
忙完在空间睡着,醒来时天已有光亮。
时间尚早,颜如玉往外看一眼,姜棠梨还没醒,她也没着急出去,给方丈拨了通话。
没想到方丈接得挺快,精神也不错,不像刚起的样子。
“如玉,你有空来庄子上看看,这春天说来来得也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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