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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笔铺的月光
巷尾的“良友修笔铺”总亮到月亮爬上瓦檐。老苏坐在临窗的木桌前,手里捏着枚断了尖的钢笔,放大镜架在鼻梁上,黄铜镊子夹着细如发丝的弹簧,在台灯下泛着微光。
“苏师傅,这笔还能修不?”高中生小林攥着支褪色的英雄牌钢笔,指节泛白。笔身缠着旧胶布,笔帽上的漆掉了大半,笔尖歪得厉害。老苏接过笔,指尖摩挲着笔杆上模糊的刻字——是十年前的款式,现在早不生产配件了。
他没说话,从抽屉里翻出个铁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色笔尖、弹簧和笔舌,有的锈迹斑斑,有的还裹着油纸。老苏挑出枚相近的笔尖,又找出细砂纸,借着台灯的光慢慢打磨。镊子夹着笔尖比对,反复调整角度,直到笔尖与笔舌严丝合缝。
小林趴在桌边看,见老苏的手指在细小的零件间灵活穿梭,台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安静的剪影。“这是我爸送我的,他以前总用这种笔写教案。”小林的声音轻下来,“上周摔在地上,我以为再也不能用了。”
老苏嗯了一声,蘸了点墨水在废纸上画横线。笔尖划过纸面,留下均匀流畅的字迹,没有一丝卡顿。他把笔递给小林,又拿出块绒布,仔细擦了擦笔身的胶布印:“下次别用胶布裹了,找块软布包着就行。”
小林接过笔,试着写了几个字,眼眶忽然热了。抬头时,见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老苏鬓角的白发上,也落在桌上那排修好的钢笔上,笔帽反射着细碎的光。
“多少钱?”小林慌忙摸口袋。老苏摆摆手,指了指墙上的木牌,上面用毛笔写着“老客免单,新客随意”。“你爸要是以前常来,这就算老客的份。”他重新拿起枚钢笔,放大镜又凑近了些,“下次坏了还来,我这儿零件还够。”
小林走出铺子时,月光已经铺满了整条巷子。他握着修好的钢笔,笔身还带着老苏手心的温度。回头望,修笔铺的灯还亮着,在夜色里像颗温暖的星。此后,小林常来“良友修笔铺”。有时是来修笔,有时只是来坐坐,看看老苏修笔的模样。老苏也不烦他,偶尔会和他聊聊过去用钢笔的故事。
时光流转,小林考上了大学,要去远方求学。临行前,他又来到修笔铺。老苏依旧坐在那盏台灯下,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更深的痕迹,可修笔的手艺却愈发精湛。
小林拿出那支英雄牌钢笔,说:“苏师傅,这次我要带着它去远方了,您再帮我检查检查。”老苏接过笔,仔细端详,如同对待一位老友。检查完毕,他把笔递给小林,说:“放心去吧,这笔啊,会陪着你走过很多路。”
小林离开时,修笔铺的灯还是亮着。月光洒在他身上,他知道,无论走到哪里,那温暖的灯光和修笔铺里的故事,都会一直留在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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