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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跟你开个玩笑。谁让你刚刚喊这么大声?”
他还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我确实是有些放纵。这和在镇上的时候完全不同,镇上人多少啊?左邻右舍经常能看见,但是这儿不同说难听点儿,这一层楼总共有六户人家。
到现在为止我还没见过其他五户人呢
我知道都住着人。但大家生活时间或是工作时间全都错开了。彼此不认识,也正是如此我刚刚才会这么放肆。
但也确实体会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我用眼神暗示他,用脚踢他大腿:难道刚刚你就一点都不觉得爽?
他啜了一口气。
按着我的杯子把水全都喝光。然后我们一起倒下。
他又开始亲。
我推也没用。
后来逐渐沉迷。在最后的时候才听到他说:“一会儿安静一点,咱们这次来无声的。”
“”
我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人家已经兵临城下。
算了。
反正我也喜欢。
这就导致后来压根就没机会和他说车上发生的事情。后来迷迷糊糊的,他在一旁问我:“忘了问你刚刚回来怎么哭了?”
我说不出话。
他又没忍住笑,低头在我额头亲了一口,然后想了个别的法子。
“明天和我说,嗯?”
我点头。
终于沉沉睡着。我在梦里还梦到他了,所以当我快醒过来时下意识伸手探旁边的位置。然而这一摸只感觉到一阵空。
旁边连温度都没有。只有空的床位。我猛的一睁眼,屏息感受,眼睛四处扫。
应该是走了。
我又躺平,四仰八叉的,抓着夏凉被看头顶的天花板。闭着眼睛缓和。
后来才把手机抓过来看。
看到他发过来的信息。
是早上五点多发的。难道是那个时候走的?我居然都没感觉
他才睡了多久?一个小时?三个小时?
无从得知,我只是有点心疼,害怕他的身体受不了。
他在短信里说:【微波炉里有早餐。吃好了和我说说昨天为什么哭,我想听真话。你虽然是来学习的,但你是我的人,如果是职场,没人有权利让你受欺负。】
他这条信息又把我给看哭了。
我真是一直被他护在怀里,正在…正在好好成长,好好吸收养分的雏鸟。
我想了想,最后在短信里给他回。把昨天打车回来的事大概和他说了。
我和他吐槽:【我还以为省城的人怎么都是咱们这个地方、这个省份的脸面!我以为大家都挺有素质,他管我是不是恋爱脑?!我都没说他多管闲事,他凭什么骂我是草包?
我还觉得他是草包,他全家都是草包呢!】
【这样?】
【就是这样。没别的事能让我不舒服。】
【那我帮你骂。】他说。
【?】
那边大概隔了三分钟回我:【放心吧,这种人想当恋爱脑都没办法,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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