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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和我唠唠嗑。
“活来了。能帮我一起滤豆浆吗?这位帅哥。”
他这么懂我的心,我说话自然好听。
而他上手很快,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麻溜。
我用喷子把豆浆舀出来,倒入滤帕中,他甚至都不用教,摇动着交叉木架做的手柄,把豆浆滤在地上的盆里。
“哟,不错呀~~以前你家里做过?”
“叫声哥哥告诉你。”
我心里嘶了一声。心想:男人是不是内心深处都有一些小小的癖好?
“说说嘛。人家想听关于你的那些事儿。”
“想知道你是怎么会做豆腐的。”
他很娴熟的让我把舀豆渣的水瓢给他,很快滤帕里面的豆渣被清理干净,装在旁边的水桶中。
我继续往里倒豆浆。
“在一个美女家里看见的。”
我闻声,眸色一亮,睁大眼看他。
美女?
他似乎已经明了我眼中的意思,唇上浮着笑,坏坏的不继续往下说了,只让我赶紧把豆浆倒进去。
“快点儿,一会儿天就亮了。你这豆腐西施的豆花做不出来,顾客都要跑光了。”
“切,不差这点时间。你不妨把刚刚说的那个展开说一说?”
“嗯?”
“就是你说在一个美女”
话说到这儿时,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心一跳。
仿佛有一根又细又嫩的小草从我的心尖儿上刮过,叫我通体酥麻。
小时候有一阵子我家就是做这个的。那会儿家里碰到困难,我爸不往家拿钱,几个孩子张着嘴等着要吃饭。我妈颓废了一段时间,后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手艺,突然就带着我们几个小孩一起帮着她做豆腐卖。
虽然在深山,豆腐运不到镇上集市。但我妈用水桶挑着豆花在周围的几个村里转,总是有人买的。
挣不了几个钱,但在农村糊口勉勉强强够。总比一点都没有要强。
所以这个本事还是我妈传下来的。我知道火候在什么时候做出来的豆花最好吃。
我也知道用什么东西点出来的豆花最甜。
所以他说在一个美女家里看见的,我不觉得他会拿别人说事,尤其在我面前说人家是美女。
他情商不至于这么差。
所以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我。可当年我们两个在初中有那种情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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