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母亲!”祁韫泽突然上前半步,官服下摆扫过青砖发出簌簌声响,“不知那夫妇人品如何?”“回大人的话,那对夫妇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家里有十几亩良田,男人还会些木匠手艺。”赵嬷嬷搓着手赔笑道,“老婆子敢拿性命担保,他们定会把昭姐儿当亲闺女疼。”柳霜序却突然向前迈了一步,绣鞋踩在青砖上竟发出一声脆响:“这的确是个好归宿,只是还请母亲为昭昭多准备些东西,别亏待了她。”“我看得出来,你这孩子心软。”祁老夫人点了点头,“那便依你吧。”翌日清晨,祁府上下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气。天还没亮,柳霜序就被笼玉从被窝里轻轻挖了出来,准备梳妆打扮。二丫看她这样,笑着打趣:“夫人自打嫁过来以后,是越发懒了,先前可是从来不赖床的,如今却贪睡得很呢。”“你这丫头,难道不怕我撕了你的嘴?”柳霜序闭着眼睛打趣。“夫人今日可真是美极了!”笼玉一边手法娴熟地为她挽发,一边笑着夸赞,“您瞧这嫁衣上绣的凤凰,栩栩如生,跟活过来似的。”柳霜序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双颊微微泛起红晕。与上次仓促成婚截然不同,这次婚礼严格按照最高规格筹备——凤冠霞帔,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无一不彰显着隆重。“姑爷来了!”门外小丫鬟兴奋得大喊,声音透着藏不住的激动。柳霜序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攥紧了衣袖。依照规矩,新郎官需亲自前来迎亲,可她与祁韫泽本就住在同一个府邸,这迎亲路线还是祁韫泽特意精心安排的——绕城整整一周,好让全京城的人都能瞧见,他祁韫泽是如何风风光光迎娶新娘的。“新娘子可不能自己走出去哦。”二丫笑嘻嘻地拿起红盖头,打趣道,“得等着姑爷来背呢。”柳霜序刚要开口,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祁韫泽身着一身鲜艳的大红喜服,整个人显得面如冠玉,俊朗非凡,他大步流星走到柳霜序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哎呀!”柳霜序惊呼一声,慌乱之中赶忙搂住他的脖子,急道,“这不合规矩啊......”“在我这儿,我的规矩就是规矩。”祁韫泽在她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耳垂,“今日,我定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柳霜序是我祁韫泽明媒正娶的妻子。”柳霜序心头一暖,脸颊绯红,顺势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唢呐声骤然响起,花轿缓缓启程,从临时安置的柳府到祁家的路上,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有人兴奋地撒着花瓣,有人高声道着恭喜,更有不少小姑娘满脸羡慕,眼巴巴地望着那顶华丽无比的花轿。“听说祁大人为了娶亲,连御赐的东海明珠都拿出来了!”“柳家小姐可真是好命,二嫁还能享这般厚待。”“什么二嫁?上次那不过是权宜之计,这次才是正儿八经的大婚!”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花轿稳稳停在了祁家门前。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