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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尚书夫人,翻墙摔伤。”祁韫泽走近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若传出去,我这刑部尚书的脸面往哪搁?”柳霜序耳根发烫,却仍强撑着抬头:“所以夫君不会怪我的,对吗?”祁韫泽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托起她受伤的手臂,动作小心地卷起袖管,伤口不深,却因爬墙时的摩擦而显得狰狞。他眉头又皱了起来:“为何不等我回来?”“事关父兄性命,我不敢耽搁。”柳霜序摇了摇头,“苏暗停说,宋家与明安王勾结的证据,就在......”她的话还没说完,外头便传来了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大人,陛下急召您入宫——”秀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祁韫泽眼神一凛:“可说了何事?”“只说是急事,要大人即刻入宫。”柳霜序心头突然涌上不安。祁韫泽转身看她,低声道:“你先在这里安心养伤吧,剩下的事情等我回来再处理。”说罢,他仍旧将玉佩扔回了柳霜序的手里。柳霜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再低头看自己手里的玉佩,只觉得如烫手山芋。笼玉端着热水进来时,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吓得差点打翻铜盆。“夫人,您怎么了?”笼玉慌忙拧了帕子给她擦汗。“没什么。”柳霜序摇了摇头,吩咐,“你等着看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及时告诉我。”她到底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虽然留在这府里,可难保不会被人针对,万一这玉佩被人拿了去,那她便是小命不保了。想到这里,她越发确定,这玉佩还是交给祁韫泽才是。柳霜序一夜未眠,天光微亮时,她撑着酸涩的眼睛望向窗外,祁府的下人们已经开始洒扫庭院,却仍不见祁韫泽归来的身影。“夫人,您该用些早膳了。”笼玉端着食盒进来,见她仍保持着昨夜坐姿,心疼道,“大人许是被朝事耽搁了......”柳霜序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去打听打听,昨夜宫里可有异动?”“夫人实在是不必紧张。”笼玉安抚,“其实秀山小哥已经回来了,说陛下给大人委派了重任,大人只怕要忙上一些时日了。”听了这话,柳霜序才如释重负。她开口:“那你去把秀山叫过来,我有话跟他说。”笼玉连忙应了。不一会儿的功夫,秀山便来了。他站在门外,恭敬地行礼:“夫人有何吩咐?”柳霜序将玉佩小心地包好,递给他:“这信物,务必亲手交给大人——”“这......”秀山却犹豫了。他虽然知道昨日柳霜序偷偷去见了苏暗停,可祁韫泽并没有发话,他自然也不敢多管闲事,犹豫片刻道:“不知这东西有什么深意,小的不解,还请夫人明示,要是大人问起来,小的也有个交待。”柳霜序便将自己的意思细细说了。秀山没想到自家夫人竟然还有这样的聪明才智,连忙应了下来。直到三日后的深夜,祁韫泽才回了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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