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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影摇红
洞房里的红烛烧得正旺,“囍”字在跳跃的火光里忽明忽暗。李浩攥着酒杯的指节发白,酒气冲上脑门,眼前晃动着小静盖着红盖头的身影。婚宴上宾客的祝福声、碰杯声还在耳边回响,此刻满室寂静,只余两人急促的呼吸。
“小静……”他踉跄着扑过去,双手紧紧箍住她柔软的腰肢。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混沌,满心只剩最原始的渴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我好想你……”话音未落,唇已经急切地覆了上去。
小静浑身僵硬,猛地推开他。红盖头滑落,露出她苍白的脸和泛红的眼眶:“李浩,你忘了吗?我是石女,不能……不能和你行夫妻之事。”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一字一句如重锤敲在李浩心上。
李浩的动作骤然僵住,酒意瞬间褪去大半。冰凉的理智如潮水漫过全身,他这才想起订婚时小静红着眼眶坦白的模样,想起自己当时紧紧抱住她,信誓旦旦说“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此刻那些承诺像一记耳光,打得他眼眶发烫。
“对、对不起……”他后退两步,撞翻了一旁的椅子。喉间泛起苦涩,不知是酒还是愧疚。小静别过头去,肩膀微微发颤,嫁衣上绣的并蒂莲在烛光里刺得他眼睛生疼。
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冷水龙头拧到最大。刺骨的水流冲刷着发烫的脸,李浩大口喘着气,看着镜子里通红的眼睛和凌乱的衣襟。他想起求婚那天,小静把脸埋在他怀里轻声说“我不值得”,而自己怎么回答的?“你值得这世上所有的好”。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湿了前襟。李浩用毛巾狠狠擦了把脸,镜中人的眼神终于清明。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
小静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床边,手指死死揪着裙摆。听到脚步声,她慌忙抹了把脸,强挤出笑容:“你别往心里去……”
“该说这句话的是我。”李浩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是我被酒冲昏了头,忘了答应过你的事。”他凝视着小静泛红的眼眶,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夫妻之实又如何?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小静再也绷不住,泪水决堤般涌出:“我总觉得亏欠你……”
“傻瓜。”李浩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你愿意嫁给我,愿意把往后的日子都交给我,这才是我最珍贵的礼物。”他轻轻擦去她的泪水,“以后我们一起养只猫,种满院子的花;我带你去看山看海,把一辈子的情话都说给你听。”
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已是三更天。红烛渐渐燃尽,烛泪在烛台上凝成琥珀色的珠。李浩抱着小静靠在床头,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为他们披上一层温柔的银纱。在这个没有世俗意义“圆满”的新婚夜,两颗心却靠得比任何时候都近,比任何誓言都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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