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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嘴唇比秦烟年想象中更柔软。
她其实是抱着会被人一脚踹下去的决心吻上来的,这绝不是自己吓自己,而是这个男人一定做得出。
秦烟年有时候都会怀疑他的字典中是不是根本没有怜香惜玉这几个字。
不过现在,她竟然还好好的。
有些惊讶,忍不住悄悄睁眼,就发现男人正垂眼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犹如羽毛般,勾得她心痒痒。
完了,美色误人,呜呜
她慢慢撑起身子,翻身跨坐到男人身上,俯身一点点亲下去,从额角到脸颊再到嘴唇。
赵祁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任由秦烟年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呼吸渐渐有些粗重,这女人手上也越发不规矩,竟然顺着腰间慢慢探了进去,深吸一口气将其按住。
秦烟年眼神迷离,嘴唇微启,有些委屈道:“赵公子,没有性生活的夫妻关系是不会长久的。”
她本想委婉一些,但想想还不如直白一点。
“大哥,男欢女爱乃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我们是合法夫妻。难道这么久你都没点生理”
需求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但是夫人真的想好一定,要在今晚?”手指缓缓划过她肩膀处已经包扎好的伤口。
秦烟年顿觉伤口变疼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谄笑道:“不如,我们改日?”
赵祁昀蹙眉,哑着声音道:“下去。”
“好。”几乎是立刻,秦烟年便从男人身上慌乱地爬下去,趴在枕头上装死。
赵祁昀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男人总是容易被自己的下半身控制,欲望一旦起来,天王老子都不一定能阻止。
就像秦烟年所说他娶她就是为了这一刻,他本不用压抑自己,但是想到这人被养的娇贵,受不了一点疼,他今晚若是真的放纵自己,这人会哭吧。
桌子上只有一盏青灯,房间里光线昏暗,听见外侧的动静,秦烟年小心翼翼睁开眼,疑惑道:“你要去哪儿?”
“洗澡。”
冷冰冰两个字砸下来,秦烟年哑口无言。
若是有人勾起自己一身欲火还中途反悔,自己一定提刀砍了他,因而气弱道:“下次,下次我一定包君满意。”
赵祁昀脚步微顿,然后大踏步离开。
砰!房门被人重重关上。秦烟年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翌日,昨晚山上发生的事情惊动了官府。
京兆府尹的人一大早就上山来探查。因为死者众多,其中涉及到相国寺的香客,所以也派了人到寺里询问情况。
赵祁昀因为身份特殊,来人不敢多问,只在院子中例行询问两句便离开。
“查得怎么样?”赵祁昀看向远处的大树,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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