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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子期这话,我心里莫名的觉得有点儿自豪。我和南笙笙认识了五六年,在一起四五年,我们两个一起携手走过来,从大学的教室到婚姻的殿堂,再走到了现在。虽然现在的我和南笙笙不管是从感情还是在婚姻这一块都是岌岌可危的。但是也不至于像其他人一样在面对现实生活中的经济精神压力的时候,选择用分手解决那些事情。我叹了一口气,解释。“这很正常,实习就是这个样子了,毕业一分开,大家也不知道散落在各地了。”“两个人就算很喜欢在一起,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留在同一个城市工作,毕竟人各有志,接受不了异地恋了,这不就分手了嘛。”有时候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异地恋就一定分手。但是,有时候,我跟南笙笙异地,有将近半周的时间没有任何的联系和交流。那个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南笙笙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不然为什么还不给我发消息。陈子期听完我的话,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现在看不懂的情绪。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收回自己的目光,耸了耸肩,“好吧,不跟你说了,我去谈一下其他的问题。”“晚上见。”临走前,陈子期对我招招手告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看着陈子期那远去的背影,有点儿疑惑,倒是很想看看,这个陈子期到底想干什么。是夜,我看着陈子期发过来的定位,思索了一下,还是跟南笙笙解释了一下就开车去了那个地方。因为包了场,所以偌大的台球室,在那里玩台球的人并不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里面,看样子,还是里面的工作人员。我进去报了陈子期的名字,工作人员只是点点头,让我稍等一会儿就离开了。我看着偌大的台球室,挑了挑眉。自从我从学校毕业开始工作,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来打台球了。我会玩台球,不是因为喜欢,也不是因为室友,而是因为南笙笙,她有段时间特别喜欢打台球,也自己一个人去了很多的台球桌,但都打的不太明白。她虽然会打基础球,但有时候,是真的搞不明白怎么回事,为了帮南笙笙,我当时苦心钻研了一个星期,总算是玩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然后就开始手把手教南笙笙怎么打球。不知道南笙笙在我的指导之下到底学会什么,但我知道自己学会了多少。我找了工作人员要了一根台球杆,看着那长长的杆子,只觉得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就打算自己花钱顺便开了一台练练手感,却被工作人员给拒绝了。“陈先生今天已经把所有的台球桌都付过费用了,你既然是陈先生的费用,想玩就随便玩。”原来,陈子期口中的所谓的兄弟是他自己啊,果然,有实力的人还得是陈子期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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