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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的囚车终于停下时,影无痕的意识已在半昏迷状态中浮沉。金属手臂的齿轮彻底锈死,与囚车底板粘连在一起,扯开时带起一串锈蚀的碎片。
他被两个青袍人架着往前走,脚下的石板路泛着潮湿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之前的血腥气截然不同。
眼前出现一座寻常的青瓦小院,院门虚掩着,门楣上挂着褪色的红灯笼,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民宅。可当青袍人推开院门时,影无痕却瞬间绷紧了神经
——
院内的石板缝里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印记,那是干涸的血迹经雨水冲刷后的痕迹。
“进去吧。”
架着他的青袍人突然松手,影无痕踉跄着撞在廊柱上,金属手掌擦过木柱,留下几道深痕。
正屋的门帘被风掀起,露出里面模糊的人影。影无痕眯起独眼,适应着屋内昏暗的光线,只见八仙桌旁坐着个穿蓝布短打的少年,梳着总角,手里把玩着一串糖葫芦,看起来不过十岁上下。
少年身边站着四个气息沉凝的人:左首是个佝偻的老妇人,拄着雕花拐杖,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眼神却亮得惊人;右首是个赤膊的壮汉,手臂上盘着条金鳞蛇,蛇信子在他脖颈间舔舐;还有两个黑衣人隐在角落,只露出握着刀柄的手,指节泛着青白。
“把他带过来。”
少年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阴冷。
影无痕被推到桌前,膝盖突然被人从后踹了一脚,踉跄着跪倒在地。他强撑着抬头,独眼中的寒光直射向那个少年
——
这便是绑架自己的幕后黑手?看起来不过是个普通孩童。
少年转动着糖葫芦,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目光在他的金属手臂上停留许久,突然咯咯笑起来:“墨老的手艺确实不错,可惜啊……”
他用糖葫芦指着影无痕的断腿,“这腿骨错位三寸,再怎么接也回不到巅峰了。”
影无痕的心猛地一沉。对方竟连他骨骼的伤势都了如指掌,显然早就调查过自己。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壮汉一脚踩住后背,金鳞蛇突然探出头,信子擦过他的耳垂,带着冰凉的滑腻感。
“别乱动。”
老妇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我家小主人问话,你照实回答便是。”
影无痕死死咬着牙,独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是谁?把我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意图?”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墨老、周元和阿荞他们呢?”
少年没说话,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老妇人立刻上前一步,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周元和阿荞姑娘都安置妥当了,住的地方比山谷里舒服百倍。”
她干瘪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至于墨老那样的巧匠,怎会让他困在穷山沟里?早就请去咱们的工坊了,保管让他有用武之地。”
“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影无痕的金属手掌突然发力,指节捏得咔咔作响,铁链与齿轮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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