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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蕸微微抬了抬头,委屈道:“我不知道,我一个女孩子,平白被他抱了说出去多不好听。”
这是不打算善了,白彦面无表情:“说白了你们两个之间就是场误会,你要是觉得对你名声不利,让他和你结婚好了。”
白彦倒不担心黄晁不乐意,白捡的娇妻,黄晁没理由拒绝。
白蕸年轻,貌美,这两点就够了。
何况,白蕸还是天赋契师学院的学生。
如果白蕸更有价值,白彦不介意让白蕸为家族换取更大利益,然而白蕸能力一般,天赋一般,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美貌。
这样也好,花瓶也有用处。
只要有用处,就物尽其用,白家不养废物。
白蕸一惊,猛地抬头,坚决道:“不行,这怎么可以······?”她长得好,又年轻,只要找机会接触上流阶层的人物,她肯定能嫁入豪门,黄晁的身家她还看不上。
“你好好想想吧!”白彦怎么会看不出白蕸的心思,可惜,有那心没那命:“如果你不愿意,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本来就没什么,揪着不放就太不知趣了。
白蕸望着白彦的背影,眼眶泛红,啪嗒啪嗒掉眼泪,黄欣龄喊她:“白蕸,站着干什么呢?干活,本来就干不完,你也不积极点。”
黄欣龄不盯朱家两位夫人,整天就盯着白蕸,谁让白蕸最好欺负?怪不得她。
白蕸心乱如麻,她慢慢走到自己的位置,低头往大盆里拢河鲜。
黄欣龄凑近了她,低声道:“你放心,黄晁不是非要和你结婚。”她是向着黄晁说话的。
“没有······你别乱说。”白蕸极力想撇清关系,话说的语无伦次,也不知道她说的没有是什么意思。
“没有最好。”黄欣龄哼哼。
白蕸缩了缩肩,朱三夫人欲言又止,朱夫人朝她摇摇头,示意朱三夫人不该说的别说。白蕸自己的路自己选,将来她后悔也怨不得人。
朱三夫人靠进朱夫人,压低声音道:“我看黄晁除了年龄比白蕸大,各方面能力都拿得出手,他们俩在一块挺合适的。”
朱夫人用余光觑了白蕸的方向一眼,也低声道:“那主心大,只怕看不清形势。”
“也是。”朱三夫人拖远了大盆,继续搂河鲜,只拢了几下,朱夫人又拖了大盆回来:“大嫂,我们很快就换地方,罗碧盖了房子怎么办?”
朱夫人“扑哧”一下笑了:“你拖来拖去的也不嫌麻烦,罗碧盖房子就让她盖,那么贵的贵妃猪她要吃也没人拦得住,她盖房子谁能管得了。”
朱三夫人也笑了:“说的也是,这脾气······也没谁了。”
朱夫人甩甩胳膊,酸疼酸疼的,她干脆拉了朱三夫人喘口气:“我和你说,罗碧大小就娇惯,罗航年轻的时候多火爆的脾气,愣是没戳过这孩子一手指头。”
朱三夫人搬了统一购买的小板凳凑近听,她对罗碧挺好奇的,她家离得远,没有朱夫人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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