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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瑶尴尬一笑,立马坐直了身体,“小姐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整个院落里面,只有她一个健全的人,这的确好无奈啊!
她还得伺候这些大爷,忙得那叫一个脚不沾地,有的时候,她甚至都想自己受点儿伤了。
几个人在院子里修整了一个月,也算是好了个七七八八。
廖青言坐在院子里喝茶,他脸上神情凝重,看起来倒是没有多少因为身体好了的笑容。
露白坐在他的对面,他已经许久没有说话了,两个人坐在一起就像是心事重重的难兄难弟。
罗溶月现在带着柳絮风版的人形挂件,已经十分熟练了。
甚至那边坐着的两人也习惯了,对此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柳絮风也不是一直都这个样子,只不过是药瓶里的药丸吃完了,蛊虫上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就像是现在,罗溶月让他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根本不听,甚至一大块儿男人,非得坐在罗溶月一个小姑娘的怀里。
罗溶月的手锤在石桌上,石桌瞬间变的粉碎,廖青言握紧了自己的茶杯,桌子已经没了,在烫的水也要自己扛了,否则没水喝了。
柳絮风立马乖巧站在旁边,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子一般,低着头,嘴里的话却是一点儿也不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金瑶生气地将药碗放到了一旁,“你们几个要是再不说话就乱跑,我一定要你们好看!”
每个人手中都被塞了一碗药。
她像极了监督员,直到每个人将药碗都喝完了,她才转身离开。
廖青言适才出声道,“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
他的脸色不好,也不知道是药太苦,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罗溶月倒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便,你现在就可以走。”
听到这话,廖青言甚至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离开了,这个控制了他一个月的小院子。
露白眼神疲倦,他抬起头双眼空洞的看向罗溶月,“你就这样放走他了?”
罗溶月挑眉,“你似乎知道很多东西。”
露白垂下头,他将自己的手臂上的袖子折了又折,他也有很多东西不知道,就比如说,他根本不知道解药原来是一朵花。
见对方不想说话,罗溶月觉得无趣,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可是就在这个瞬间,露白开口道,“他的小师妹死了,你知道吗?她死了。”
别人的死活,根本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如果说,刚才的话,只是开胃菜而已,那么接下来的露白再说的话,就已经能让她愣在原地了。
“那你呢?那朵花我见过,只有那么一朵,所以,我活下来,你就要死是吗?”
越说他就越激动,甚至双手摁在了罗溶月的双肩上,“我有说过让你救我吗?我活,你死,你会死的……”
柳絮风还没有来得及动手,露白就自己收回了手。
他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我从来没有说过让你救我,我从来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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