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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见彼此想法对上,淑兰也不啰嗦,立刻把两人的丫鬟喊来,仔细问了昨晚去到前院的经过。
夜里海棠和小翠被叫去前院,也没看见什么,回来后就只是简单复命。
这会儿听自家小姐又再问起,小翠倒是有些不以为然,奇怪道:
“小姐,昨晚确实没有什么事,我俩出去的时候,那些姑娘都还在抱怨,说四儿姑娘平白害她们半夜被吵醒。”
这个小院里的丫鬟,看着十几个很多,可时间一长,只要挑着个人特点来记,倒也很容易记住,像此刻小翠口中的“四儿”,宁玉一下就想起来是那个长着招风耳的姑娘,于是接道:
“四儿如何发现的异样?”
小翠答:“她说听着屋顶像是有人走动,这才出来看的。”
淑兰问:“不是说屋顶都没看见人吗?”
小翠答:“是的小姐,等我俩走到前头去时,姑娘们都散在院里了,有几个大胆的还结伴绕到屋子后头,都没见着异常。”
这边小翠话音刚落,却听海棠接话:“肯定是野猫乱跑,碰巧遇上四儿那睡觉轻的。”
宁玉循声转过脸去问:“何以见得?”
海棠回:“小姐许是忘了,老夫人前些天不才增派夜间值守,那些蟊贼又怎能随意胡来?”
被这么一提,宁玉快速在脑海中回溯记忆,没能一下子想起,但这话确实像在什么时候听过,便也反问:“什么时候的事?”
不想海棠却支吾起来,犹豫着说出“婉儿小姐闹脾气那天”。
这一下子宁玉可算是反应过来了。
那天发生的又岂止这一件,如今想来,那天甚至可以说是最近这一连串事件的起始,而宁玉也能理解,海棠的迟疑绝不是因为婉儿闹事,准确地说,是因为当时才刚说完增派人手,转头就发现耳环失窃,而失窃这件事,恰恰是老夫人严令不得外传的。
一旁的淑兰听着这对主仆对话,心情却是有所起伏。
刚才她还以为祖母是在自己离开的这几天里做的安排,可一听时间,当时她不是也在?怎地自己连听都没听过?
这回却是海棠率先做出反应,就听她对淑兰道:
“老夫人交待时说了,每至大节,来京人多,眼看中秋也快到了,夜里加派人手,也是为着多些小心,那天不过是让各院派个人去接话,没让宣说,所以我也只是在给小姐梳头时顺嘴带了一句。”
淑兰心里确实有点别扭,可海棠这么一说,竟也让她不好再多讲什么,一时间倒是对这丫头有点另眼相看,但她也未做任何表示,却是重新将脸朝向宁玉,话锋一转:
“既是如此,咱们直接把那值守找来一问,不就清楚了?”
最近事情接二连三,如今听知夜里多了值守,非但没有让宁玉觉着安心,反而多了其他想法,但淑兰的提议又让她想到顺水推舟,于是附议,转而吩咐海棠去把昨晚当值的人请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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