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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海棠返身回来时,一进门就见小姐和沈妈妈已经坐在厅里说话,忙忙上前行礼。
宁玉此时虽看不见,但海棠身上的香气已经随着人进屋飘了过来,她便顺势接下沈氏的话,等海棠行了礼才冲着她声音的方向一指:
“也是到了今日才知晓还有香粉一说,我道海棠身上怎么也有一个气味煞是好闻,却原来还是各有不同的。”
沈氏拿眼看向海棠,嘴上却是回着宁玉的话:“是,她们年轻的,味道确是浓烈许多。”
宁玉点点头,又道:“方才一直缠着妈妈说那香粉,却还没问妈妈这会儿过来,可是有事?”
沈氏倒是没有隐瞒,便就直言:“不敢欺瞒小姐,只因云泽少爷前几日外出,今天刚刚回返,您这边尚有不便,怕他过来扰了您休息,故而吩咐我来陪着,便是少爷过来,也只让我应对便好。”
宁玉微微一笑,表示理解,便叫“海棠”。
海棠赶忙应声近前来。
“你且扶我回去躺着,一个时辰后,把前儿祖母给的米糕蒸点,再喊我起来吃。”说着宁玉又转脸朝向沈氏的方向道,“妈妈自在歇着便是,想要吃点什么,只管让她们去备。”
沈氏在听见宁玉说要回去躺时已经先一步起身,又听了后边的话,便道:“小姐放心休息,我在这里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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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前边“听见”的那三个人的对话内容,宁玉能猜测这事不小,但到底影响多大,其实她心里也没谱。
加之沈氏从头到尾都没有主动提起,宁玉更无从打听,一时便就打定主意,不如自己借故离开,把时间留给她们,万一自己还是可以“听见”,那便可以悄无声息地“听”她们如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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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海棠仔细伺候宁玉躺下后,又细心地把帐子都放下掖好,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整个过程里,宁玉看似闭目养神躺着,其实她却是头一回主动关注起自己的听力。
也不知是否真的因为特别留心,从躺下开始,她就觉得自己的耳朵像是收音设备拧到最大声,任何一点声音在她耳中,都格外清晰,就连最开头海棠掖床帐时的摩挲声,在她听来,竟有如岸边听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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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海棠扶着宁玉慢慢走回里屋时,沈氏却已先一步站到房门口,等到海棠掩上槅扇门后一转身,便就看见沈氏站在门边朝她比划了噤声的手势并示意她随行出去。
待到海棠跟着一路走到中门后,沈氏这才停下脚步,转头回问:“小姐躺下了吗?”
“是的,妈妈,小姐已经躺着了。”
“她人在哪儿?”
海棠自然知道问的是谁,当即说明地方,又问是否现在过去。
沈氏朝海棠所示位置望去一眼,却是摇了头,随即让海棠继续跟着她走,转眼就开了院门,走到小院外头。
海棠正想去关上院门,却被沈氏阻止:“开着。”
“妈妈?”
“你现在就把她说的名字都告诉我,然后把那个叫琴书的丫头叫到这里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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