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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安美望著宫伊晚平静的模样,一颗心沉入瞭谷底。此时,她才意识到,宫伊晚是真的不可能原谅她哥哥瞭。哪怕是宫伊晚哭喊控诉,阎安美都觉得还有希望。但是宫伊晚没有。她就这么冷静的诉说著发生在她身上的悲剧,仿佛一切和她无关。她并非是不计较,而是不在乎。阎景的生死,她已经不放在心上瞭。对一个无所谓的人,根本没必要恼火或难过。宫伊晚望著痛哭流涕得阎安美,站起身来,大步离开。离开病房关上房门,宫伊晚不由的呼出瞭一口气。“和阎安美聊完瞭吗?”宫伊晚被这声音吓瞭一跳,循著声音朝著声音的主人看去,看到瞭站在不远处的叶云敬。“叶先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宫伊晚面上的冰冷之色顿时消失的干干净净,加快脚步走到瞭他的面前。看著宫伊晚,叶云敬的心跳忍不住加快。“我刚来瞭不久。伊伊,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以前我们总是互相称呼对方的名字的。”叶云敬期待的看向瞭宫伊晚问道。听著叶云敬亲昵的称呼著自己的名字,宫伊晚的心跳顿时漏瞭半拍。这声呼唤让她觉得很熟悉,好像是她已经苦苦等待瞭好久,只为瞭听到这道呼唤声。可是,除瞭心头的悸动之外,她什么都回想不起来。“对不起,我不记得瞭。不过,你可以像是以前那样称呼我。”宫伊晚笑著回答道。“那你可以叫我云敬吗?”叶云敬期待的问道。“当然可以,云敬。”宫伊晚语气温柔的唤道。叶云敬顿时心如擂鼓,笑的合不拢嘴。“叶先生,你和我姐姐聊什么聊的这么开心?不如也说给我听听,让我也高兴一下。”宫屿一上楼就看到叶云敬笑容灿烂,那嘴角都恨不得咧到耳后的样子。“小屿,你不是在陪著晚晚看药材吗?”宫伊晚问道。“斯允年发烧瞭,我带著他过来看看。姐,你们聊什么呢?”宫屿说完,不忘记用眼神扫瞭叶云敬一圈。叶云敬不由的有一种做瞭坏事,结果被人抓包的感觉。宫伊晚嗔怪道:“我和云敬聊到瞭以前对互相的称呼,小屿,我和云敬以前应该是朋友吧?不然的话,也不会用这么亲昵的方式称呼对方瞭。之前你只说我们两家是世交,也不仔细和我说清楚。”宫屿转头看向瞭宫伊晚,就立刻换上瞭笑脸:“姐,当年也是咱们两家的父母关系比较好而已,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是,只是咱们两家关系比较好,你我之间也聊的比较来。”叶云敬说道。他很清楚,宫屿是想要告诉他不要多说什么不该说的。其实,即使宫屿不过来提醒他,他也没打算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对于他而言,现在能够默默的陪在宫伊晚身边已经是万幸,他也不敢再奢求更多,只要没事能够这样看著她,他已经心满意足。“既然这样,等到我回去后,就去拜访伯父伯母吧。”宫伊晚笑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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