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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走!”兰仲和抓着兰稚,不准她离开马车:“阿稚,能不能......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没得商量。”兰稚毋庸置否。兰仲和哪里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会求到兰稚的头上,且没有半点讨价还价的本钱,有那么一刻,他竟有些后悔了,先前若对她好一点,兴许还能打一打感情牌,可现在......“父亲想好了吗?没想好您慢慢想,时日还长,我不急。”想到从小被宠着长大的兰锦慧,现今却被圈禁,连个下人都比不过;想着兰母日日寝食难安,时常眼泪汪汪地惦念女儿,又因理亏,不敢去侯府探视......兰仲和就算是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只要眼下能帮兰锦慧脱身,他也只能咬碎了牙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兰仲和颤声看向兰稚:“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满意了吗?”兰稚笑:“是父亲求我帮忙,这话该我问父亲才是。”兰仲和脸色黑青,急不可耐地问:“锦慧多久能出来?”“五日之内。”马车上,沈渡等得都快睡着了,兰稚上来,才把他从瞌睡中拉回来。“怎么回事?”沈渡顺口问了一句,抬头就看见兰稚那明显红肿的半边脸,神色凝滞了一下,忽而想到适才对面马车内,那一声响亮的巴掌。兰稚摇摇头:“没什么,走吧。”“你的脸......”兰稚下意识摸了下自己有些麻木的脸,还是摇头:“没事。”回到侯府的第一件事,兰稚就去找了齐宴清。“你的脸怎么了?”齐宴清看见兰稚的第一句话便问道。兰稚随口说了句没事,继而道:“沈医师说了,疫症的事压不了多久了,一旦传开,谁也无法预料会多迅速,我们得马上做好准备,防范起来,这里是他写的疗预疫症的方子,趁着这些药材还有的卖,我们多去买一些备着,侯府里的各处,也要彻底清除,熏艾,除了侯府,其它的地方也......”“我问你脸怎么了!”齐宴清根本没听兰稚说什么,抓过她来,捧着她的脸又问了一遍。兰稚被他突然抬高的声调吓了一跳,稳了好半天,才别过脸去,低声答:“没什么,今日在街上,遇见了父亲......”“他又对你动手了?”齐宴清眉头皱的很深,眼中填满了心疼与愤恼。“我没事。”兰稚又强调了一遍,有些着急地询问齐宴清:“我刚刚说的,你都听见了吗?”“我听见了。”齐宴清表现的很平淡。“那药的事......”“我会去安排。”“府里呢?”“我同母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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