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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稚,你上马。”齐霄凌不服气地拉着兰稚,要她强行上马。兰稚被他扯着,举步维艰:“可我......可我不会骑马啊......”“怎么不会?上次我不是教过你?放心,卓姑娘会等你的,不会叫你输的太惨。”“可是......”“可是什么可是,你没听见那李嫣怎么说你?你难道要忍了这口气?你能忍我可忍不了,我的女人怎能被她人耻笑?你只管骑你的,证明给她看!”兰稚被推上马时,都快哭了,颤颤扯着齐霄凌的衣袖:“可是我害怕......”“没出息,骑马有什么好怕的,快去。”齐霄凌只当兰稚在矫情,不由分说地把她推到马背上坐好。兰稚一坐上马背都开始忍不住发抖,手心出汗,更别说还要她骑马跑个来回了。“霄凌我......”“阿稚,别让我失望。”齐霄凌认真看着她,将兰稚那未说出口的话给阻了回去,摆明了没有商量的余地。兰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她忽然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竟是如此陌生。“你明知我赢不了的......齐霄凌,你真的这么想叫我去比这一场么?”齐霄凌被酒意麻痹着,也没听出兰稚的言外之意,只想着周全二人的颜面,顺着兰稚的话点头:“当然了!你赢不了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毕竟人家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你和她当然比不了,只是尚未比试,你就先行放弃,岂非真的证实了那李嫣所言?”兰稚没再多言,只悲涩一笑,将目光从齐霄凌身上收回,死心道:“好,我比,”齐霄凌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脸:“我就知道阿稚定不会叫我失望。”“兰姑娘,准备好了吗?”卓清然在另一边等了半天,有些等不及了。“好了。”兰稚沉声应下,就在两人刚要出发时,兰稚忽而扭头问:“我能问问......彩头是什么吗?”卓清然想了想,决定道:“暂时没想好,不如就由胜出者决定吧,随便提什么条件,另一方都要答应。不过你我好像用不到,本也就是图个乐子,咱们不是说好的,一起回来,不分胜负吗?”“不必了,卓姑娘发挥全力就是。”“这么说,你也要全力以赴了?”“嗯......”兰稚轻轻点头。卓清然的眼中一下子充满了争夺的欲望,微微闪着光亮:“那我可就当仁不让了。”随着判官一声令下,两匹马同时飞驰而出,凉台上的众人有好事的,一个二个从帘幔后挤出身子,站在台前观看这场早就注定结局的比赛。兰稚不用回头也知道,他们不是来看胜出者的,而是看她这个失败者,会输的有多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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