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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3啊。”小美放下电话,弯下腰,将踩塌的单鞋后跟拉上去。
“郁总啊。”
“哦哦。”小美反应过来,“他怎么又来了?”
郁诚应该从车库进通道,直接回他的总裁办公室。
这已经是他本周第叁次从大堂通过了。
为了迎接他,大堂工作人员全忙起来,十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和帅小伙,穿职业套裙和西装,拿着拖把抹布打扫卫生。
公司有保洁,但大堂就两位老阿姨,来不及了,得自己干。
大堂接待都是一个团队,非常的有默契,五分钟内把地板擦到干净得反光。
气还没喘匀呢,又得站成一排,迎接的到来。
郁诚身高腿长西装革履,梳大背头,戴金丝眼镜,身后跟着一帮西装助手,从大堂正门进来,一排大长腿踢踢踏踏,走到闸口处。
同事早已等在那,为他开门,弯腰说:“郁总好。”
郁诚点点头,带着人进来了。
其他同事站成一排,鞠躬道:“郁总好。”
真能装逼啊。
身边同事小声说,“好帅,郁总好帅。”“男神啊,你快看。”
郁小美站在最末位,抬起脸翻了个白眼,才弯腰下去。
她很久没有正眼瞧他了,白眼也是眼。
郁诚非常满足的进了电梯。
小美在对他较劲或生气中,选择了抱妈妈的大腿。
她不想待在前台了,工作无分贵贱,她主要是不想对郁诚弯腰,她要去找妈妈给她开后门!
十一月的第一个周五立冬,下班时落起小雨,雨里夹杂雪籽。
赵玲玲开完会从办公室出来,一行人走到大堂,见外面下雨,那雨丝不过尔尔,路面都没shi。
其余人往外走,她顿了会儿,也出去了。
小美拿了把伞跑过去,撑开后递给她,“赵董。”
赵玲玲回头,接过伞,笑道,“怎么样,入职场还适应吗?”
小美点头,“适应啊,我都不知道家里的公司这么大呢,妈妈你真厉害!”
女儿真的很乖,做母亲的失职,她却从来不记仇,永远对母爱有期待。
回想过去的严厉和武断,赵玲玲心中愧疚,强势惯了,说不出口歉意的话。
她眼尾笑出淡淡纹路,将伞遮到女儿头上,拍拍女儿肩上的雨雪,说,“你不要小看前台这份工作,察言观色,见微知着,人见得多了,你才会分辨谁是好,谁是坏。”
小美摆出受教的表情,“我感觉我已经会看了。”
赵玲玲哈哈大笑,“傻姑娘,识人哪里有那么容易,你且学着吧。”
“好吧,可是没有人教我呀,我怎么学呀。”小美低下头。
远处几位催赵玲玲。
赵玲玲朝他们摆手,“你们去,不就是喝酒嘛,叫老陈他们去喝。”
她牵起小美的手,“走,和妈妈去吃饭。”
小美说,“妈妈,我不会喝酒呀。”
“不和他们吃,咱们吃自己的。”
赵玲玲叫来司机,母女两个坐上车,路上又通知周婉和郁诚,几人去一间私房菜馆,当是迟到的团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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