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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说了,你不准生气。”苏棠越发谨慎,眼巴巴地看了过来,秦峫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发痒,不自觉抱紧了他,话里带了几分无用的狠劲——“你是要我给你发誓吗?”“那倒不用,”苏棠收敛了神情,“其实不管是国公府,还是秦家族老,之所以对你敬畏不够,归根结底,还是在于他们不依仗你也能活下去。”换句话说,现在秦峫就算在高位,也没有给他们多少好处,所以让秦峫吃些亏,他们不但不会觉得惶恐,甚至还会觉得痛快。“你的意思是,把秦家祖产毁了?”秦峫言简意赅的总结,苏棠觑了他一眼:“这是你说的。”秦峫见她变脸这么快,撑不住笑了一声,眼底却满是惊奇,他摸了摸苏棠的发顶:“你这小脑袋瓜,还真是挺敢想。”“统帅,属下觉得行,”七星倒是开口赞同,他一点就透,“毁了他们的营生,再给他们一个新的,只要这新营生的命脉攥在您手里,他们就是咱们看门狗......咳,是能替咱们盯着国公府,让他们再不敢乱来。”他拍了下巴掌:“姑娘这招高啊。”苏棠没说话,只盯着秦峫看,主意她出了,可能不能用还得看秦峫,那毕竟是秦家的祖产,兴许秦峫会舍不得。“这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做成的,稍后再详谈......现在还是先想想别的吧。”他想起苏棠之前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刚才他虽然气得捏碎了几个花盆,可还是没进来,苏棠应该要兑现承诺了吧?“哎?咱们是不是忘了件事?”七星忽然开口,“安国公不会真的被劝动,去宫里请太医吧?刚才姑娘你说统帅伤重,太医一来岂不是会被拆穿?”苏棠很无辜:“我何时说过他伤重?”“就刚才,你哭得那么......”七星说着说着就没了音,他恍然想起来,苏棠其实一个关于秦峫如何了的字都没提,只是那一场痛哭,再加上言语的暗示,才让族老和安国公误会了。“是他们自己误会了,和我有什么关系?”苏棠眨了眨眼睛,眼底都是狡黠的亮光。七星又拍了下巴掌,秦峫的瞳孔却幽深起来,苏棠这带着点骄傲的模样,实在是太招人了。他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低头亲了下去。苏棠脸色涨红:“七星还在......”“我不在!”刚才那两拳头,可算是让七星学乖了,一见秦峫打算耍流氓,他几乎是跳起来就窜了出去。苏棠:“......”身体忽然腾空,秦峫将她抱了起来,径直往后堂去:“苏棠,这次没人来打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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