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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从绝望中回神,茫然地抬起头,她刚才听见了什么?怎么好像有人在喊秦峫的名字?她朝门外看过去,可惜夜色晦暗,根本看不清楚那都是些什么人。青竹连滚带爬的凑过来:“小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外头好像出了变故。”苏棠顾不上再提这件事,和青竹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站起来,往外走了两步,可却不敢靠得太近,如果她听错了,那她们每往外头走一步,就会离死亡更近一分。外头的厮杀声还在继续,比之方才要更凄厉,听得人毛骨悚然,可其中又掺杂着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苏棠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担忧的缘故,总觉得那若隐若现的声音,像极了秦峫。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抬脚又靠近了些。“小夫人。”青竹一把拉住她,惊惧之下,她浑身都在颤抖。苏棠依然知道她胆子小,没有勉强,只抬手指了指角落里:“你先藏去哪里,我得出去看看。”青竹想劝她,说外头不安全,出去可能会死,可见她神情坚决,话都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顺从的躲去了角落里。苏棠悄悄往门边靠近了些,苏玉卿的声音尖锐得刺耳。“你怎么会在这里?”话音落下,她似是觉得自己看错了一般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男人没理她,将冲过来的守卫砍翻在地,这才抬脚靠近两步。明灭的火光下,棱角分明的脸逐渐显露出来,额角的疤痕尤其明显,正是本该被关押在旁边宫殿里的秦峫。苏棠眼睛睁大了眼睛,真的是他!苏玉卿却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却被门槛绊倒,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却仍旧不愿意相信:“不可能,这不可能......那么多精兵守着你,你怎么可能出来?!”秦峫一脸木然,话都懒得说,那么多精兵?怪不得京畿周遭都有匪患,这些所谓的精兵简直不堪一击,甚至还不如当初西市的那些追苏棠的打手强。也不知道这群人每年拿着比边境将士多几倍的饷银俸禄,都用来做了什么。耳边响起破空声,他连头都没回,就反手将刀身刺了过去,不偏不倚,正中偷袭者胸口。刀身抽出来,尸体软软倒地,他脸上却仍旧不见半分波澜,这幅杀人如麻的样子吓得苏玉卿又叫嚷起来:“你别过来!拦住他,快!”守卫听到喊声,顾不上其他人,前仆后继的朝秦峫扑过来。可就算那么多人都盯上了他,秦峫的神情也没有半分波澜,他只是轻轻转了下手腕,将刀锋换了个方向,在守卫冲上来的瞬间,朴实无华地劈砍了出去。鲜血四溅,惨叫连天。苏玉卿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清楚地看见了守卫一个个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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