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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一次被这个男人保护了。她眼眶隐隐发烫,得到太少的人,总是会因为旁人的一点好就感动,她知道这样不好,可却控制不住,连指尖都已经自觉地抓住了秦峫的衣裳。苏金铭有些不甘心,这和他设想的不一样,刚才虽然苏棠遮得很及时,可那张红通通的脸还是露出了一些,可以想见那张脸现在一定不好看。至于不好看的原因,旁人怎么会管呢?他们只要知道她现在很丑就够了,很快秦峫有个丑八怪妾室的风言风语就会传出去,秦峫这种时候竟然不撇清关系,反而还护着她......他是不是傻?“秦将军,这......”后面的话在秦峫逐渐阴沉的目光中咽了回去。“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会找你去算。”话音落下,秦峫拥着苏棠就往外走,掌柜的连忙递了伞来,他随手一甩便撑开了伞,却是大半张伞面都在苏棠头上。苏金铭却被这句威胁吓得浑身一抖,秦峫可不是会说空话的人,他说会来找自己算账,那就一定会来的。他有些慌,连忙跑回去找苏玉卿拿主意,却一眼先看见了白芷,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抬手就狠狠甩了一巴掌:“小贱货,你竟敢害我?要是秦峫这回真恼了我,你也别想好过!”白芷被打得歪倒在地,半边耳朵轰隆隆的响,却根本不敢为自己解释,苏金铭也没再理她,快步走到苏玉卿身边:“妹妹,你刚才听见秦峫的话了,你得给我想想办法,这个武夫要是真和我动手,十个我也扛不住啊......”他又慌又乱,可苏玉卿却连看他一眼都没有,目光仍旧透过缝隙看向外头——那两人已经走到了门边,外头的雨快停了,可阶下却积满了水,若是迈出去肯定会沾湿鞋袜,秦峫站在门边看了两眼,随后抱着苏棠的腰那么轻轻一提,就让她的两只脚都踩在了自己脚背上。苏棠似是说话了,男人低头回了一句,虽然因为离得远她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可秦峫那副样子却是她从未想象过会出现的。柔情似水,珍而重之。然后他便维持着这幅神情,带着苏棠出了门,两人上马的时候,她看见秦峫的单靴湿到了脚面,可苏棠却是全身都十分干爽,连点水渍都没沾上。两人很快走远,苏玉卿的目光却迟迟收不回来,今天她看见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秦峫,她原本以为,怜香惜玉和深情款款这种东西只会出现在京城那些翩翩公子身上。可刚才的秦峫却毫无违和感,甚至还将他身上的粗鲁气给消减了几分。他还允许苏棠踩他的脚。她在苏家那么多年,都没见过苏老爷允许哪个女人如此放肆。她的茂生哥哥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大一样,对一个庶女都能这般爱护,若是换成她......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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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