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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谦怎么会来这里?前院都是宾客,按理说他应该在待客才对。秦峫面露狐疑,可犹豫片刻还是没有进去。付谦既然已经进去了,又知道苏棠是他的人,若是看见人在里头,一定会把她送回老祖宗那里,若是不在里头,他进去也只是浪费时间。他当即折返想往旁的地方去找,为了节省时间还从花草间穿了过去,一抬眼却瞧见郑嬷嬷躲在不远处的树木后头鬼鬼祟祟,他蹙眉:“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喊人去找苏棠吗?”郑嬷嬷浑身一哆嗦,哎吆着惨叫出声,回头看见是他才捂着胸膛松了口气:“爷?您怎么在这?您不是去集福堂了吗?”秦峫眉头拧得更紧,北边可不止集福堂,为什么郑嬷嬷特意提起那里?郑嬷嬷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太过刻意,忙不迭为自己找补:“老奴心里着急,传完话就赶紧来找人了,刚才路过寒香榭,瞧见里头没人,还以为爷您是往集福堂去了。”秦峫上下打量她一眼,直看得郑嬷嬷头皮发麻才收回目光:“我刚从那边来,换地方找吧。”郑嬷嬷又是一愣,秦峫刚从集福堂回来?那怎么这么冷静?按理说集福堂现在正该“热闹”才对。“苏姑娘没在里头吗?”“我没进去。”郑嬷嬷呆了呆,没进去?这是为什么?“万一苏姑娘在里头......”“我看见廷益进去了,”秦峫理所当然道,“若是他瞧见人在里面,会把人送出来的。”郑嬷嬷控制不住地睁大了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若是苏棠在里头,付谦又进去了......这不是摆明了奸情吗?正常人都会这么想的吧?为什么秦峫反而会笃定付谦把人送出来?他脑子里在想什么?秦峫却是一无所觉,话音落下抬脚就要走,郑嬷嬷从震惊中回神,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爷,咱们还是再回去看看吧,万一四爷粗心,没能发现苏姑娘就在里头呢?”“那么大一个活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秦峫仍旧没能领会她的意思,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耐烦,“就算他眼神不好,苏棠也有耳朵,知道有人去还不会问路吗?”他说得笃定,说着话还扒开路旁的草窝看了一眼。郑嬷嬷却被他这态度气了个倒仰,问路?她家爷这是打仗打傻了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会问路?“爷,万一......”“你怎么那么多废话?”秦峫彻底对她没了耐性,黑着脸呵斥了一句,“你若是不想找就闪开,别耽误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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