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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母走后,林兮瑶也没再多想。至于母亲是直接道歉还是用其他方式弥补,她觉得只要心意到了,以小胖子那没心没肺的性子,很快就会忘记这茬。
她擦干最后一个碗,轻叹一声,转身向柳南风的书房走去。
贫贱夫妻百事哀,她算是深刻体会到了。最近柳母的脾气越发急躁,那一屋子堆积如山的琉璃皂也无法给她安全感。毕竟这些皂块至今没能变现,一家人的吃穿用度全靠林正德那点微薄的工钱支撑。更糟的是,据她所知,父亲的工钱已经预支到半年后了。就算再仁慈的东家,也不可能无限期地预支工钱。
林兮瑶心事重重地推开书房门。柳南风见她神色不对,放下手中的书卷:怎么了?
小舅,她开门见山地问,那八千两研制玻璃的银子,我有没有资格分配?
柳南风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还用问吗?林兮瑶指了指厨房方向,你没看见我娘——你亲姐现在那副模样?我要再不想法子,她怕是要急出病来。你没发现最近家里的伙食越来越差了吗?
我这里还有些积蓄,先用着就是。柳南风说着就要去取钱袋。
林兮瑶摇头:小舅,这不一样。你的钱是你的,不能总拿来贴补家用。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柳南风皱眉:可你也不能打那八千两的主意。那可是给研制玻璃的钱...
小舅,林兮瑶突然正色道,这怎么叫打主意?这难道不是我应得的吗?
柳南风闻言,竟仰靠在黄花梨木椅背上,双腿交叠,十指相抵摆出个洗耳恭听的姿势:哦?说来听听!
林兮瑶学着他的样子往对面官帽椅上一坐,也翘起二郎腿,绣鞋尖上的珍珠随着动作轻晃:那我就给你算笔账。
玻璃方子算技术入股,这个我不计较。毕竟玻璃还没做出来,没收益我认了。但——她竖起一根手指,我这跑前跑后的,大小算个管事的吧?管事的是不是该有份工钱?
柳南风从笔筒里抽出根崭新的狼毫,在指间转得飞快,行啊,按行情,管事的月钱二两银子,明儿我就去账房给你支。
林兮瑶立刻伸手按住他转笔的手腕:才二两银子?那能预支一年的吗?她指尖沾了点墨渍,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
柳南风回她一个眼神。
林兮瑶瘪嘴:二钱就二钱,你可不许赖账。现在我们说说另一桩,你知道我今天干了件多了不起的事吗?我们把高温窑的设计图做出来了!
柳南风失笑:你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设计费呢?”林兮瑶瞪眼,手指敲了敲桌子,“玻璃方子可以算技术入股,但这窑可是另外的价格,可不能混为一谈,这不该给钱?”
柳南风挑眉看她,似笑非笑地,“那——再给你二两?”
“二两?”林兮瑶拍案而起,气得怒目圆睁,“你打发叫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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