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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鹤纹花的鎏金香炉内,一缕缕青烟的缓缓溢出,香气一如梨花开放,淡雅清幽,沁人心脾,松缓了心绪。“二夫人派人送来的月梨香,说是怕姑娘思家难眠。”香叶将香炉放在床前的小桌上,“姑娘可喜欢?”“喜欢。”崔娇月深吸了一口,是难得的好香,她一向不喜浓烈的檀香,最爱这种味浅的淡香。“这京城里的东西,果然都是好的。”烦忧又如何?到底人已经在京城了。月下梨花的香气,弥漫的屋内,刚才浮躁的心情,现下舒缓了许多。崔娇月抱起了脚下的暖炉,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香叶,你也去睡吧。”“好。”香叶又环顾了一圈四周,因着点了熏香,她将窗户留了一条缝隙。桌上的烛火已燃了一半,香叶吹熄了蜡烛,才转身出去,关上了门。外头一阵风吹过,香叶不由缩了下脑袋,赶紧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睡去了。眼皮渐渐沉重,崔娇月抱着被子侧卧在床上,棉被一角掉落在床沿,在朦胧的视线中,她似是见到有人朝她走来,迎着月光,如天上的谪仙。是梦吗?宋长霖立于她的床前,将差点儿就掉落的被子,重新给她掖好。指腹顺着她的眉头,轻柔地划过了她的鼻梁,至唇边停顿了一刻。“若我不做贼,又怎能接近你呢?”宋长霖对自己的行为不耻,但他就是控制不住,那藏在心底的渴望一日比一日更重,每每见到她时,更渴望她的碰触与亲近。若是从未与她耳鬓厮磨过,或许他不会如此沉迷。哪怕是她违心的那句:我喜欢你。如今,都让宋长霖心下满足。崔娇月的睡姿并不雅观,她总是喜欢抱着什么东西,有时是枕头,有时是被褥,若是睡得不踏实,总会左右翻身个不停。一个抬腿,玉足露在了外头。如玉般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盈盈诱人,握住了她的脚背,一股凉意传来。宋长霖轻叹了一声,“怎这么冷?”他坐在床尾,双手握着她的脚,一点点地暖着她。等到手心微微出汗,见她不耐地皱了下眉,才故意挠了下她的脚心。痒意袭来,将脚缩了回去。一夜好眠。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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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